“所以你讓我帶她走,萬分不妥.......。”方後來乾脆又提壇自飲一口,說得掏心掏肺,”唉,素兒姑娘,我若帶你妹子走了,回頭城主發火,那不是害了你性命?”
“你放心,咱們同生共死,情比金堅,.........風裡來雨裡去,不對,火裡來河裡去,還是不對.......”
方後來反覆斟酌,“酒裡來菜裡去,好像還是不對,反正來來去去,……我是不可能丟下你的!”
滕素兒靜靜聽著他的言語,瞬間心裡又感動了。
這傢伙,嘴裡喝了酒就跟摸了蜜。等會要再灌他一些。
她遞過去一杯酒,秀靨帶笑,連著蛾眉螓首都在晃動:“放心,我在這裡好的很!”
“哎,可惜啊,素兒妹妹,你怎麼長得與青兒姐姐,差別這麼大?”方後來拽著滕素兒,長長嗟嘆。
“我是姐姐,青兒是妹妹!”滕素兒大聲糾正他。
“看著差不多大,誰姐姐誰妹妹,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長相不行啊!“
滕素兒笑容戛然而止:果然,好色!
“妖女狠毒薄涼,但是好色,”方後來放下酒來,拽著滕素兒,語重心長,惋惜了一聲,
“若是素兒姑娘長得如青兒一般,妖女或許見色起意,或許不至於傷你性命,可你偏偏長得......."
“長得怎樣?”滕素兒手捏玉箸,本來要夾塊魚肉的,一聽他說話,倒是變夾為戳。
你這傢伙難道不知道?誰願意被人說醜啊!
她那盤上的魚,一戳一個洞。
方後來朦朧了眼,斟酌了三兩下,道,“其實依我看,長得還行!而且,身材似乎還更好看些!”
滕素兒捏著玉箸的手略微鬆了一下。
“可那女城主眼光比我高啊,她看不上你!”方後來斷言。
“哼....."滕素兒不屑。
“你別不信。你為城主府出生入死,她就也沒怎看在眼裡。”方後來又開始氣得拍桌子了,
“你每次癲狂發病,我都能勉強壓制。以她天罡修為,能不能治好,姑且不論.......但鎮壓下去,肯定是不難!
怎任你在外面苦熬?可見,她看不上你!”方後來自覺說的有理有據!
“這事,用不著你管!”滕素兒開始戳第二條魚。
“我不管,誰管?你指望妖女管?
她如此薄涼,還指望她用虺毒來幫你治病?”方後來搖搖頭,堅決不信,“巴老怪找她要虺毒,她都不給,給你?”
“是,你講的對!城主確實狠毒,天下最惡,天下最壞!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想說什麼?”
滕姑娘很不耐煩,將滿是洞的魚,狠狠夾起來,隨手丟他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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