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凝聚虺毒!”女城主大吃一驚,“怎麼回事?大虺感覺到了危險,這是要狂化的前兆!”
“袁小緒,你快過來,危險!”女城主小心戒備,立刻對著方後來大叫。
方後來被大虺抽得七葷八素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條胳膊上衣袖破爛,都被血染紅了。
“你被它咬傷了?”女城主滿臉不可思議,慌忙解釋,“我可沒有讓它傷你啊!”
她立時轉頭看著大虺,大發雷霆,“我不是說了,不得傷他,你幹什麼?”
大虺身子僵了一下,只不停遊走著。
“不是它咬的,”方後來也火了,“是你咬的!”
“胡扯,我怎會傷你?”
“你忘了?剛剛你還拿刀扔我呢?”方後來簡直無語,這女人啥記性。
“呃?”好像是啊,女城主嘴巴一嘟,“那是小傷,我心裡有數,你死不了。”
死不了?那你讓我捅一捅看?
如果條件允許,方後來想罵她!
女城主搶先說話了,“都怪你,你若不跑,我哪裡會拿刀丟你?”
方後來還想罵一句,女城主又搶道,“你對我如此不敬,我都沒把你掛在牆頭呢!”
方後來嘴巴一哆嗦,忍不住還想說話,女城主接著說,“我若不是喝止住了靈尊,它早將你吞了!”
方後來不想說話了,再說下去,我得叩謝聖恩了。
見他不說話,女城主有些得意,“你知道自己錯了?”
方後來眼裡金光直冒。
瘋子,我決計不能留下來!
他緩緩站起來,雙臂用力繃緊,殘存的真力全部匯聚到了雙臂,他又想將五行靈火陣轉起來。
只要我能跑出兩個院牆外,城主便不敢追了,因為她害怕暴露底牌,讓七連城知道了。
一用力,手背與胳膊上的傷口裂得更大,一串血珠順著方後來的胳膊往下,滴落在地上。
“你想幹什麼?”女城主看出他的打算,氣得牙癢癢地。
這時,場中情形突然變得有些不妙,因為大虺突然直立了半身,忽然張口,它要攻擊方後來!
女城主與大虺心有靈犀,這一架勢,她立刻感應到了。
“回來!”女城主加大了聲音,天罡之力掌中盤踞,另一手劍指大虺,“不得傷人!”
大虺沒有像她所想那樣回來,只是略遲疑了一下,到底沒聽號令,還是朝方後來撲去了。
女城主呆住了,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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