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城主沒有再說話。
看來,還是該提!畢竟素姑娘比女城主要好說話些。
公孫芷籬趕緊繼續,“他說之前與滕素兒姑娘有些誤會,要當著二小姐的面,與姑娘說清楚,那.....是不是也一同回了?“
“赫赫,果然心裡只有青兒,想要與我摘的清清楚楚......."女城主冷笑了,“吃飯而已,那就吃吧!”
“我親自去拿幾壇酒,沒有酒吃什麼混賬飯!”女城主拔腿就走。
“姑娘哎.....姑娘......."公孫芷籬見她剛說不見,如今又馬上去了,一陣頭大,只好跟著後面喊。
“怎麼?還有事?”
公孫芷籬小聲地道,“姑娘是不是先換件衣裳?”
女城主低頭看著,臉上又一紅,忘了這事!
哼,這小子得了便宜,便吃乾抹淨,不是個好人。
“你去告訴他們,我換身衣服,隨後就到!”
“是!姑娘!”公孫芷籬趕緊離開,快步往福寧殿去了,腦袋上全是汗珠。
她心裡倒是在想,若是單此刻問誰做主,能喊大家坐一個桌上吃飯,怕就是這位小夥計了吧。
*
滕素兒穿了原先那一身酒樓掌櫃的衣裳,重新畫了面容,提著四壇酒,猶猶豫豫來到了福寧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踏步上了臺階,一手拎著兩壇,兩隻手拿了四壇,抬腳一踢,把虛掩著的福寧殿大門踹開。
裡面坐著的滕青兒與方後來嚇了一跳。
“姐姐,你來了,快坐快坐。”滕青兒笑起來,趕緊過來將酒拿去。
滕素兒遞了一罈過去給方後來,
方後來接著了,隨手擺到一邊:“素兒姑娘,你的事,青兒妹妹已經同我說了不少,我的事,有些還沒有告訴你,趁著今日大家都在,我同你說清楚一些......"
“酒是用來喝的,不是擺來看的!”滕素兒打斷了他的話,狠狠斜了他一眼,
將酒重新拎起來,遞給方後來。
“往日里,不是說我這個掌櫃的摳門小氣嗎?”她氣鼓鼓道,“這四壇都是素酒,至少五百兩銀子一罈,大家敞開了喝,不夠,我去地窖裡拿,裡面多得是!”
“吃飯說說話而已,喝那麼多酒幹什麼?”滕青兒心情好,反覺著姐姐這脾氣發得格外好笑。
“喲,這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滕素兒心情很差,瞪了她一眼。
她看了看方後來,恨恨道,“你今日不先幹了這壇酒,你說什麼話,我都不想聽!”
滕青兒心裡咯噔一下,還好還好,幸虧剛剛才叮囑過方哥哥,這不,果然,姐姐脾氣又壞了。
上一次,姐姐如此喝酒,還是四國圍城,出城殺敵前,她與黑蛇重騎的將士痛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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