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趕緊用真力幫方後來推了一下經脈,直到看見方後來脖頸、額頭全是滾滾汗水流下來,
這才問,“你與我姐姐,往日是不是有些誤會?或者恩怨?她今日有些不太對勁呢。”
“她不對勁的地方多了去!”方後來清醒了些,晃晃腦袋,想了半天,“要說什麼恩怨,她這人平時確實說一不二,我或許那裡觸了她黴頭,也不一定。”
“但是,但是啊,”方後來帶些醉眼笑著,“我與她什麼關係……,這點恩怨,還用得著放在心上?”
青兒依舊有些緊張,“等會,與我姐姐喝酒,你言語間,千萬不可再莽撞了。”
“不至於吧?”方後來又清醒了點,有些好笑,“看你緊張的......"
“怎麼能不緊張,上次她這樣喝酒之後,出城帶著黑蛇重騎接連殺了幾萬敵軍,才肯回來!”滕青兒想著往事有些心悸,“手上長槍斷了十幾把,身上鎧甲都快碎光了。”
方後來被她按得血脈活躍,酒醒了不少,聽了青兒所言,心道,莫不是她又要發瘋發病?
“你拿幾丸解酒藥給我!”方後來趕緊伸手過去。心中也怕了,這素姑娘的性子,還真說不準,她又不是沒發過瘋!
又皺眉想了一下,“得多給幾丸,不然她一會發酒瘋,這外面空曠,一覽無餘,我攔不住她出城怎麼辦?”
“你吃解酒藥?她一眼能看出來的!”滕青兒趕緊擺手,
“不行,不行.......,反正,你言語間順著她一點就行!我再從旁周旋一些。”
“她等會.......不會真發瘋吧?”方後來半醉著,苦著一張臉,“她發瘋確實挺嚇人的,哎,都怪我,酒量太差!”
“與酒量無關,”滕青兒想了半天,“我估摸著,與你這個人有關!”
“與我何干?”
青兒把酒罈一一拿開,再確認了一眼,果然都是空的,“姐姐說話一般不這樣的,今日倒是說不出的怪異。
而且,她竟然找你拼酒?還說要喝醉了與你扯平?
這要是以前,她寧願戰場上戰死,也不會說這種話吧?
青兒說不出來理由,只能道,“我只是感覺,感覺……她今日情緒很不對勁!”
方後來使勁拍了桌子,身子晃晃悠悠站起來,“那她就沒事,她若喝多了,只打人,沒情緒!”
青兒一陣無語,完了,方家二哥,這酒也沒完全醒呢!
說話間,滕素兒小跑著,又拎回來了四壇酒,滿面緋紅,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急著跑回來,臉熱得很:“再來四壇,若再不夠,那咱麼就去太液閣裡喝去。”
她直接擺了一罈在方後來面前,自己面前擺了三壇。
喝之前,她倒是還不忘叮囑青兒,“你呢,今日就喝到這裡,不能再沾酒了。”
哎,還行,她還清醒著。
青兒鬆了口氣,點點頭,“我曉得,如今強敵環伺,我是城主,得隨時警醒著呢!”
“若真有強敵來犯,還得你給我們解酒!”滕素兒看來要放飛自己了。
青兒心裡始終打鼓,這架勢,姐姐與方家二哥,徹底槓上了,這.......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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