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家酒樓本就離著這裡不遠,若是抄近路,也就約三四條道的距離。
因此,陳小行哪裡會聽巡城司的話,一直留在此處等著。
鐵校尉一行人,剛一離開,他便催動馬車直奔素家酒樓。而綴後的人,自然是加著小心,防止被人跟蹤。
在確信真的無人跟來的情況下,三架馬車依次駛入了酒樓側院,這院內早有人等候多時了。
大家一擁而上,匆匆將布袋全部卸下,石塊倒在酒樓後面的院子裡,兵甲全部穿過甬道,放到後院酒坊的廂房去。
忙活著差不多結束時,大家便看見一個黑衣人影,被一個白衣女子追打著,從高牆上越過,飛身逃進了進了酒坊外面的院子裡。
“掌櫃的回來了。”陳小行等人見兩人安全回來,心中也放下了,都笑著圍上來。
素掌櫃沒理他們,只對著方後來一路追著打。
“你別跑,我今日非要捶死你不可。”她氣喘吁吁,怒目圓睜。
“掌櫃的,你都說了要捶我,我怎麼能站著不動呢?”方後來也是累的不輕,口中倒是很納悶。
素掌櫃想了一想,似乎是這個理,她便換了個說法:“那我請你吃飯,你不要跑。”
“這個......”方後來一邊躲閃,一邊又道,“你上一句說要捶我,下一句又說要請我吃飯,若你是我,你會信嗎?”
素姑娘依舊氣急,想了想:“那你說,你怎樣才不跑?”
“你說,你不捶我了,我便不跑。”方後來猶豫了一會。
“那你說話算話?”素姑娘連聲追問。
“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方後來點點頭,“只是,你也得說話算話,說不捶便不能捶我。”
“那行,我保證不捶你。”素姑娘連連點頭。
方後來這才拍了拍手,走了回來:“哎,這才對嘛,我那是不得已而為之。”
“是的,你確實有苦衷。”素姑娘點了點頭,與方後來靠近了些。
“掌櫃的,你如今是越發明白事理了。”方後來笑嘻嘻誇了她一句。
“我明你個大頭鬼。”素姑娘突然發難,一拳衝出,直直對著方後來胸口打來。
方後來上身微微後傾,雙臂往上交叉一架,封住了素姑娘的攻勢:“哎,我早就防著你這一拳呢。”
方後來得意洋洋:“就知道你的話有詐。”
素姑娘蛾眉一挑:“你倒是越來越懂我了嘛。那你可知,我出一拳,那必定還有一腳。”
方後來麵皮一緊,低頭看去,已經遲了,素姑娘那一腳,正正踹在他側胯上,他只覺得腰身似乎被人狠狠扭了一下,大力傳來,已經被狠狠砸翻到了幾丈開外。
他痛得一哆嗦,扭著身子,一抖一抖爬了起來,大叫道:“掌櫃的,你講話不算話。你說過不捶我的。”
“我是沒有捶你啊,”素姑娘將腿抖了一抖,“我是踹你的,懂不?”
“那不是一樣嗎。”方後來揉了揉側胯,又疼得一哆嗦,“這當著大夥的面,你咬文嚼字,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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