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海他們聽了,摸不著頭腦,還在那裡發呆。
方後來又開始慌了,素姑娘還是喝醉了哇。只是這酒上頭挺慢的啊,進來吃飯,還好好的,出來就不行了。
“好好幹,會給你多發工錢的。若是偷懶,我就不客氣了。”素姑娘擺擺手,一邊小跑,一邊繼續道,“我回去睡覺,你們幹活小聲點。”
晚上還要幹活嗎?幾個寨民不知所措,準備去拿鋤頭了。
方後來趕緊擺手,低聲叫停了他們:“都去休息去吧,掌櫃的喝多了,別理她的。”
一路跟到了後院,素姑娘臉色開始由紅轉白,指著廚房:“快去快去,多煮點醒酒藥。我這酒勁有點按不住了。”
“我先去房裡運功將酒勁化掉,你煮好了藥,馬上送過來。”
“我先扶你進去。”頭一回見素姑娘這麼急匆匆,方後來有些莫名緊張。
“不用,我清醒著呢,就是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素姑娘咬牙道。
說完,她轉身推門進了房間,隨手又將門關上,不一會,房內點亮了燈。
方後來心裡略放寬了些,還能打著燈,果然還是清醒的。
方後來還沒走兩步,就聽到房內噼裡啪啦一頓響,素姑娘被什麼絆倒了,摔了一跤。
方後來趕緊竄回去,隔著房門喊了一嗓子:“你沒事吧。”
看見窗戶上照著,一個人影快速從地上爬起來。
“沒事,沒事,我就是找酒,踢到東西了。”素姑娘有些惱了,“你煮你的藥去。別管我。”
方後來無奈,轉身跑去廚房,從架子上果真翻出了好些藥草,看來,這是常備著的啊,莫不是她經常醉酒?
取了兩份,分別裝了兩罐,在小灶爐上開始煮起來。
這小灶爐上用的不是木柴,而是煤條,是大珂寨賣的那種。大概是小月拿過來用的,在灶爐上小火吊著,一直沒熄。
方後來再加了些新煤條進去,然後使勁用扇子扇了起來,使了老大勁,身上冒起來細汗,那灶爐也很快便翻紅冒出了火花。
不得不說,煤條果真是比柴火好用太多了,也不是很嗆人,不一會,這藥罐子裡的湯藥,便翻滾起來。
方後來顧不得多熬些時辰,按那煮藥的繁瑣方式細細去做,只看著差不多了,便將藥盛了出來。
又拿涼水冰了一會,看可以入口了,立刻端了起來,急匆匆往素姑娘的房間跑去。
到了門口,方後來停下來,大聲問了問:“掌櫃的,藥煮好了,現在端進來嗎?”
沒有人說話,方後來只道是素掌櫃睡著了,又大聲叫了一遍:“掌櫃的,喝藥了。”
還是沒有人應他的話。方後來沒辦法,又喊了一嗓子:“我可進來了啊。”
說完,伸腿輕輕踢開房門,一手一隻碗,端著滿滿的藥,就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