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蝕骨藍,我等便怕了不成?你說傳的不過是口諭,未必就真的是城主令!”賀大通也是依舊梗著脖子大叫起來,“我們要見城主。”
“放肆,”曲總管眼見這公孫芷籬動了真火,事情鬧大了,趕緊眼睛一瞪,“賀副統領,既然是城主貼身內衛傳來的令,自然不會有假,你且退下。”
賀副統領怔了怔,這才悻悻退下去了。
“既然公孫總管不願意,那就算了。”曲總管還是帶著笑,對著公孫芷籬行了一禮,
“請公孫總管回去稟告城主大人,我們外府衛確實是擔心城主安危,所以行事有所不妥,請城主大人不要責怪眾位將士,免得寒了大家的心。”
然後對著龐統領與賀副統領使了個眼色,道:“請二位將軍,帶著外府衛全部退出去吧。”
龐統領心裡有些不甘,只能跺跺腳,咬牙揮揮手:“退吧。”
事到如此,曲總管依舊十分知禮數,又向公孫芷籬與陳校尉拱了拱手,微笑著轉身,十分爽快地與外府衛一起,離開了內府大門。
看著這許多人,盡數退回了外府遠處,公孫芷籬重重哼了一聲,這才同陳校尉一起,飛身越回內府院內。
“這兩日,多派些人手,將這內府大門守緊了,不得放入一人。”公孫芷籬細細囑咐。
“是!”陳校尉抱拳行禮。
這邊內府外府兩班人馬正在僵持,倒是給方後來提供了方便。他一路疾馳,雖然也曾遇到幾小隊人馬巡邏,但稍微小心點躲藏著,便繞了過去。
雖然兜兜轉轉,倒是沒用多久,他便已經再一次翻上了外牆頭,衝出了城主府。
此時天已經微微放亮,方後來半驚嚇半疲累,一身內衣都全溼透了。
顧不了這些,他繼續狂奔二里地,回頭看去,沒有人追來,他才放下心,歇了一會。
他稍稍將思路理了理,自己跟著的黑衣人,是七連城派去刺探城主虛實的,結果除了那歐谷主,其餘人全中毒身亡。
自己也是被人發現,被當作了黑衣人同黨。
然後,這城主府,內府與外府不對付。外府也想乘機衝進去查探今夜刺探得情形,差點與內府起了內訌。
這個有點亂,方後來也不打算理這茬,他覺得,如今這剩下的弓弩,大機率是藏在了城主府外府。
這內府到處是毒,又不得進入男子,除非與這內府的女管事勾結,不然藏的進去,未必拿得出來。
但根據他在外府這麼一轉,看出來了,這可藏軍械的地方多了去了。
而且,外府衛尚不能進去內府,以馮文瑞的巡城司副統領之職,想正大光明進內府,難如登天。
但馮文瑞進出外府倒是易如反掌。
想到這裡,他覺得,今日進去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趁著人少,他盡往犄角旮旯裡跑,轉悠了好大一會之後,將蒙面巾也拿去了,又往早市上轉悠了一圈,瞄著確實沒人跟,這回該妥了。
順道,他還買了一堆包子饅頭,這下可以回酒樓咯。
回到了酒樓,正遇著大夥在吃早飯,見方後來回來了,便齊齊招呼著:“袁兄弟,過來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