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素姑娘一口水,又剛進嘴裡,便飛出來三丈多遠。
她擦了擦嘴巴:“我收回剛剛誇你的話。除非天生與武道無緣,否則,這得有多蠢,才能練成這樣?”
“不過,你這境界進展的速度,完全超出常理呀?”
“你好意思說我?你練的時間比我還長,也不過是個武師。”方後來覺得沒面子,懟回去一句。
“你再說,我要錘你了。”素姑娘覺得讓這樣一個毫無武學天賦的人吐槽,更是沒有面子。
“我原本跟著老爹,學陣法,練了十七年,一無所獲。”方後來想起來老爹,眼眶頓時有些溼潤了。
“好幾年前,我在山上,遇到一隻貓與一隻鼠遭了難,我出手救了它們。”方後來回憶起與大白貓,還有老坎精在山上玩耍的日子,心情又略略好了些。
“是,是,然後,貓與鼠教你功法,讓你入了境!再然後,你與太清宗太上長老相見恨晚,一起結拜!再再然後,你與搬山境交過手,還活著。”
“可不活著嗎?”方後來點點頭,“我若死了,你也見不著我了。”
素姑娘一聽這話,有些懟人的意思,就惱了,嘴巴里一連串話,轟了出來,“再再再然後,你還與一位平川城的姑娘,一起被人追殺,你如今來尋她。”
“對啊,我記得應該是與你說過此事。”方後來連連點頭,笑了,“你還記得啊。”
“行,算你厲害!我不問你了,這總行了吧!”
素姑娘血湧上頭頂,一拍桌子,怒道,“你這謊話,既然編了,那索性編的像一點啊,這編的太奇葩了!誰信你話,誰傻!”
“我這真不是編的。”方後來十分委屈,將那桌子上,被素姑娘一巴掌震倒的茶杯,扶了起來。
“我也不與你多說,你就告訴我,你去城主府除了找軍械,還有什麼企圖?”素姑娘依然很生氣,“你不說實話,我要翻臉了。”
“你這話,前前後後問過我,八百遍了吧,你反覆問幹啥?我真沒其他事,我就想拿到軍弩的機簧與弓弦。”方後來都有些不耐煩了。
素姑娘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掛在臉上:“你不知道,這城主府的內府,裡面每日都要清掃灌溉,還要四處巡邏,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放置軍械,而不被發現。”
“就算找,也得去城主府外府。”素姑娘叮囑道,“別去內府了,內府裡面,肯定不會有你要的東西。”
“是嗎,那我去城主府外府看看。”
“哎?,我給你繞進去。”素姑娘一拍桌子,又急了,“我說錯話了,什麼外府,內府呀,你都不能去。太危險了!
“那裡就算有軍械,也不容易拿出來。”
“而且,這外府不同於內府,他們若想追查你,定是要將整個平川城掀個底朝天的。”
“算了,城主府的事,說了你也不明白,”素姑娘想了又想,“還是我幫你去外府尋弓弩,那裡我去送酒,也是認識不少人的,比你方便。”
“掌櫃的,你對我真好。”方後來瞬間感動了,“那麼兇險的地方,你說去就去,你是不是有什麼企圖,沒告訴我?”
“沒有沒有,”素姑娘咳咳了兩聲,“你哪有什麼東西,值得我有企圖?”
“我告訴過你,我吃過天材異寶的。你不會是想,將我拿去曬乾了泡酒吧?”方後來轉頭看了看酒窖,心裡有些打鼓,“我昨日去酒窖,裡面擺著好幾口大缸,裝我,綽綽有餘呀。”
“我怎麼會是那種邪門的修煉者。就算是提煉藥效,那也得根據天材異寶的性質,配以相應的藥草,或曬,或蒸,或煮。還有些,需血與骨分開提煉,才能有最大的藥效。
直接泡酒,效果並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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