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硬跟這十人對戰,一個個將他們打趴下,十招那斷然是不行的。
“十招!行不行,你們試試便知。淨瞎囉嗦。”素掌櫃說的都有些厭煩了,娥眉又皺了起來,“快把全身甲穿上。”
“什麼?”眾人更呆住了,“還要穿甲?”
陸伙伕還是忍不住,又大聲叫起來:“掌櫃的,這不行,我們十個人都穿甲,你怎麼打?十招不可能的。”
“不要廢話,快點,我得看看,你們對陣弱點在哪兒。”素掌櫃眉頭皺得更緊了。
史小月嘿嘿笑著,朝史大星靠過去:“哥,這打賭還沒開始呢,我不賭了,你把錢還我。”
“那不行,我連著多少天都輸了。今日,我得靠贏你這錢,轉轉運,不然,你就這十幾個銅錢,我憑什麼跟你賭?”
“什麼?這幾日,你又去賭坊了?”史小月跳了起來,一把揪住他耳朵,“你之前跟我怎麼說的,你不是說,再也不去賭了?”
“你把手放開,放開啊。聽我解釋。”史大星疼地齜牙咧嘴,苦起來臉,跟史小月道,“我這累了多少天了,從鴻都門到這酒樓,我哪天不是沒日沒夜地陪你忙?”
史小月聽了這話,心裡倒是有些歉意,手上略略放鬆了些,史大星趕緊掙脫了,躲遠了些,又接著解釋道,
“這兩日店裡沒事,我就跟個朋友一起去賭坊玩玩,放鬆放鬆。我每日有規矩的,讓別人替我下注,只賭三把,每把不超過十個銅錢,絕對安全。”
“你們說什麼呢?”趁著眾人穿甲的時候,素掌櫃轉頭看了看史小月,“你兄妹兩個,本事最差,好好學著點,如何臨陣對敵。”
“我跟哥哥打賭,買姐姐贏。”史小月趕緊將伸出去要錢的手,收了回來。
“嗯,這個自然。”素掌櫃又看了看方後來。
方後來趕緊指著史小月:“小月賭你贏,是我出的錢。”
“嗯。”素姑娘滿意的點點頭,向他們豎起了大拇指,“如今這酒樓裡,你們算是我最先招來的夥計,這點眼光,當然應該有。”
此時場中,大珂寨當真過來了十個人,都去拿那大濟的甲冑。
方後來心裡高興極了:“有沒有還要上場的,再來五個也行。”
這幾日素姑娘看著總有些鬱氣在心中,來幾個人,讓她好好打一打,順順氣,方後來的日子就會好過不少。
其餘大珂寨的人沒敢應聲。
多日相處,素姑娘的秉性,他們多少了解點,打贏了怕她生氣,打輸了,自己又難受,還是讓那些愣頭愣腦的上吧。
眾人仔細看了看這種來自大濟的甲冑,它優點,是輕薄耐造,適合抗短兵,缺點就是,不適合人多勢眾的對抗,扛不住重兵刃的攻擊。
因此,眾人看著甲冑的規格,就知道不是用來兩軍對陣,而是輕裝簡行突擊用的。換句話說,就是為了在城中作亂用的。
十個大漢,分成了左右兩隊,每隊五人,陣型略有不同,兩副盾牌在前硬抗,中間兩人主攻,最後一人掠陣補刀。
這並不是個很好的陣型,但,長槍沒法帶出去,短朔還不如短刀更順手,只能如此,好在以後可以帶軍弩,稍稍彌補了一些五人陣的不足。
素姑娘稍稍將衣袖壓實了,將長槍捏在手中,手腕用力,將長槍刷刷舞動了兩下,頗有些英姿颯爽女將軍的樣子。
她正步走到兩隊正前方三丈外,槍尖朝上,啪地,將槍尾墜地,用虎口環抱槍身,手肘微曲,挺直了身子,喝到:“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