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姑娘不依不饒,用力一抖胳膊,要掙開方後來。
“哎,你別動!”方後來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就你這幅生氣的模樣.......”
“怎麼了?”素姑娘氣鼓鼓道。
“粉面含春威不露,何必將軍是丈夫。你現在的樣子,別有一番巾幗氣概,好看得很。”
“.....?”
“世間多少奇男子,誰肯沙場萬里行!”
“......?”
“你還會作詩?”
我還不是為了阻止你殺人?
“不,”方後來沒好意思說是自己寫的,於是繼續道,“我之前,恰好學了些詩句,覺著特別適合你,特意背下來給你聽的。”
“我就說呢,你在我那住了這許久,沒見過你寫過一個字。怎麼會寫詩!”
“你這如花似玉英姿勃發一個人物,何必因他,弄髒了手。”
方後來依舊抓著她,盯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他活著,城主府會來找他,他死了,平川城的衙門都會來找你。
咱們要做的事,哪件不重要?
別在他身上耽誤事!”
“那你再念幾句詩聽聽?”素姑娘笑了笑,垂下了簪子。
“沒了,就學了這幾句......”方後來撓了撓頭,“早知道你喜歡聽,我就多背些了。”
“行吧。”素姑娘噗嗤笑了出來,退後一步,
“我有心放他一條生路,他卻毒我。不殺他可以,你去拿住他,我得好好出出氣。”
“這有何難!”方後來往前走去,“破風十字刀,我最近又有些進步了。”
“大言不慚。”兩名護衛哼了一聲,舉著腰刀,足上用力,衝步上前便要拿下他。
方後來滑步上前,一掌架住刀勢,再一拳正中前面一人胸口,那人悶哼一聲,退了一步。
“不過破甲而已!”素姑娘往回一閃,又在桌前坐下,“袁公子,雲雨樓非久留之地,速戰速決。”
另一個護衛再上前一刀,方後來左手五雷訣一捏,右手劍指抹出,點在那人腕上,對方倒吸一口涼氣,忍住痛,撤刀回抹,換手一肘刺向方後來胸口。
“嗤.....”素姑娘喝了一口白瓷瓶的就,又譏笑了一聲。
方後來往後一撤步,朝著素姑娘不好意思咧了一下嘴巴。
哎,功夫還有些欠缺,想搶刀,卻沒得手。
兩名護衛此時一左一右再次上前,方後來左閃右躲,雙手運上真力,五行靈火陣也動了。
。落斜下往手離刀,住不持人一有於終,上刀把兩方對了在拍,分一邊兩往掌雙那,側一,掌雙到灌然猛力真的來後方,合回個四三往來方雙
。去退後往刀住勾,挑略尖腳來後方
。聲哨微微出發,下一擺略刀將,來起笑來後方,手刀單,拿一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