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人家活多久,反正你要滾了。
滾了,就別再來平川城。這好吃的飯菜,你以後也別想著吃了。”
......
初月當空。
吃完飯,方後來在後院操練場的石頭上坐著,抬頭盯著天上月亮看,呆坐了好久。
“大白,老坎精,還有林師伯、嵐黛兒.......你們應該過得還好吧......,我很快就能拿到證據。希望回去了,還能看到你們......”
一直呆到亥時,整個素家酒樓早已一片寧靜。
他依然還不想睡,走到兵器架前,槍、盾、棍、戟都耍了一會,他略懂些,都不精,練了幾下,覺得處處彆扭。
最終還是重新拿了把刀。
鬱金閣的破風十字刀,他已經練得頗為純熟,認認真真一套刀法下來,即便是夜裡寒涼,身子還是微微有些汗,但還是覺著舒服了許多。
……
起身往回走,慢慢走進院子,姑娘們的房間都熄了燈。院子裡一片漆黑。
忽然,身後牆上傳來一陣嫵媚嬌柔的笑聲:
“嘻嘻,袁公子!良辰美景花前月下,怎麼?這麼早就要回房歇著了嗎?”
“誰?”方後來倏地一驚,只覺著背後的汗涼得發冰。
“哈哈,公子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不記得奴家了?”雲初容一席紅袍憑空而降,立在了院中。
她徐徐往前走了兩步,身姿搖曳,紅袍對襟半敞著,微微月光下,可見雪白一片,嬌柔的聲音更是撥人心絃,在院中來回作響。
方後來心神自覺著有些難以集中,他將手指五雷訣捏緊了,眉頭微微皺起來,這才想到,要警示素姑娘一聲。
不過,他還未有動作,一道清越的嗓音已經打斷了雲初容的笑聲。
“雲東家,把你的落月魅收了吧。半夜三更前來,所為何事呢?”素姑娘已經站在了院子中央了。
方後來一怔,掌櫃的也沒回房間歇著?
這時,祁允兒與史小月的房間燈也點了,微微火光亮起,看來她們也沒睡熟。
“把燈滅了,不要出來!”素姑娘大聲喝了一句。
房間燈火應聲而滅,也沒了動靜。
“好……好,素掌櫃莫要生氣。我收了便是。”雲初容將長衫裹了裹,手掩著嘴巴,吃吃的笑聲中,少了一些曖昧,多了幾分清脆。
“我該叫你素公子呢,還是素掌櫃,又或者素姑娘呢?”雲初容懶懶地行一禮,眼神卻用力,盯著素姑娘瞅了瞅。
“你還沒說,半夜三更過來,到底所為何事?”素姑娘蹙著娥眉,沒有答她的話。
“姑娘當然知道,我雲雨樓白日里睡覺,晚上開門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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