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奇怪了,”女城主裝著吃驚,“滕素兒將你賣了,你還想著救她?”
“談不上出賣,”方後來苦笑,“她本就需要靠虺毒救命。”
“實話說,佈置一個能對靈獸起作用的陣法,確實耗費極大精力,但也不過是延遲了我離開的時間而已。城主又不是要我的命!”他試探著,看了看妖女,嗓子又咕咚一下,確實勾人。
他又別過臉去:“只是希望,城主到時候能守諾言!”
“既然如此,你且過來!”看他垂頭喪氣,無計可施,又被自己弄得心緒煩亂。女城主的嬌笑得意地又換了大笑,“你剛剛揉那幾下,手法不錯.......過來,好好伺候姐姐,我自然願意守諾,還把你家素兒還給你。”
方後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女城主重新在銅鏡前落座,讓他捏了幾下,然後又拿起玉梳,高高遞過去。
方後來立刻又接過去,真慢條斯理梳了起來。
看他不同昨日,竟如此乖巧,明顯情緒低沉。女城主反而不安了。
她心裡憐惜得很,想了一想,算了,不能再戲弄他了,萬一弄生氣就不美了。
他跟我如此服軟,不過是想借機逃出去而已。
讓他走吧。
連著兩日耍了他,實在不好意思解釋,明日再說。
她指著一邊的水盆,“去紫寰殿外打一盆水。我要洗手。”
“外面有蛇……”方後來猶豫了一下。
“沒有,我騙你的。”女城主狡黠的眼裡滿是得意,“上完我的床,醒了就要跑,哪有這樣的好事!不嚇你一嚇,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方後來又面紅耳赤,解釋道,“只是不小心躺在一起,並非那個......上床.......,你知道吧?”
怎麼了,分明是他臉紅,我這心裡怎還砰砰跳?
而且,這傢伙真囉嗦,打水就打水,解釋其他什麼呀。
我這是給你機會跑出內府,還不趕緊!
女城主覺得臉發燒,忍不住了,趕緊催他,“怎麼,還不樂意?快去打水,給我淨手。”
待他走出了殿門,女城主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又對著銅鏡裡的自己,細細端看起來。
情緒不對啊,動不動就臉紅,這如何是好?還是妝容黑點好,臉紅不易發覺。
過了半炷香,殿外響起回來的指令碼聲。
咦?這傢伙沒逃?
方後來將一盆水輕輕放在梳妝檯邊,“我找了半天,整個寢宮裡沒有人,找不到熱水,只從井裡取了一盆涼水。若是不夠,我再去取.....”
“你,還真是.......聽話啊!”女城主哭笑不得,將畫得差不多的臉,輕輕轉到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