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驢,”青兒姑娘毫不示弱,“敢對本姑娘出手,死有餘辜!”
林師伯與方後來心裡大叫,不好,這事沒法善了。
“拿解藥來,”明心禪師疾步衝來,伸手五指探出,直接抓向青兒姑娘肩頭。
“禪師息怒,”林師伯立刻揮掌迎上去,“此事,尚有得商量。”
明心此刻心裡震怒,容不得別人多言語,又出另一掌,分別往兩人拍去。
“北蟬寺私下動武,枉顧平川律法。快來人報官啊!”青兒姑娘又叫了一聲。
孔中潐臉上白了幾分,卻始終沒敢吩咐人報官。
這事鬧大了,可幾方都不好得罪。他報也不是,不報也不是,只偷偷去看大門緊閉的黃字號。
林師伯與青兒姑娘同時再接一掌,被打得,在走廊中後退了好幾步。
明心禪師自覺著有理,根本不理會青兒姑娘口中的平川律法。
他重手都下在青兒姑娘這邊,知道她手裡帶著暗器,有劇毒,因此,出手都專門打她的手腕,手臂,肩頭,躲開青兒拳鋒。
而且,明心禪師這不動境,果然不是白給的,一人打兩個金剛境,即便帶著小心,也贏得輕輕鬆鬆。
只見林虛子還在幫著青兒姑娘,他心頭更氣了,腳上用力踏出,接著又出兩掌:“看來,太清宗,是要與我北蟬寺為敵了?”
“誤會啊,”林師伯苦苦又頂了一掌,
退了一步,他小聲問青兒姑娘,“快拿解藥吧,這明心禪師的功力,咱們兩個頂不住。”
青兒妹妹撅著嘴巴,惱火道,“偏不給,這幫北蟬寺的,太兇了。”
“我......."林師伯無語,倒是有些後悔來這裡吃飯了。
青兒這時候,又朝著方後來擺擺手,拉著林師伯一起退遠了三步。
方後來確實剛想出手,被青兒這一示意,又停了下來,“不要我幫忙嗎?
這是要拿我做後手,等著出其不意救他們走?還是什麼意思?”
兩人一邊打一邊退,不知不覺,已經快到天字號門前了。
“你們宋濂不是在嗎?讓他出來頂一下。對付這北蟬寺,他肯定不怕!”
青兒笑嘻嘻跟林師伯建議,手已經去錘那門了,
“太清宗的宋濂,快出來!”
“宋師兄豈會出頭?”林師伯給她這話說得,一頭鬱悶,“他不怪我就算好事了。”
“哎,話不是這麼說的,如今是北蟬寺的人,在欺負太清宗,他宋濂怎麼能袖手旁觀?”
姑娘,你說誰欺負太清宗?
北蟬寺對付的是姑娘你啊!我這是給你拖下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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