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大燕國和其餘各國的兵馬尚在虎視眈眈,內有大邑這般動盪不安,如何還能繼續供奉他這個知玄境,養傷穩固境界?”
祁作翎搖搖頭。
他又將話繞回來,“剛剛都是閒話,袁兄弟若是喜歡聽,日後在細細說。
只是眼下,幫忙解救北蟬寺的事,還得請你幫忙,哪怕與明心禪師見上一面,也是好的。”
“此事對祁家很重要?”方後來反問。
“非常重要!”祁作翎認真點頭,“我不妨跟袁兄弟說得更清楚點。”
“拋開我在北蟬寺那幾年受教之恩不說,單是我這一房,背靠豐總管,豐總管背靠端孝太后,這一點,就必然要搭救明心禪師。”
方後來點頭,“若太后日後知道了,你沒有對北蟬寺盡力,必然對你要有嫌隙。”
“另外一點,我也是有些私心在這裡。”祁作翎誠懇看著方後來,道,“你知道,允兒被大房指婚給了大邑侯門。
她若回了大邑,必入火坑。
此事辦的好,能讓北蟬寺明心禪師對我有所感念。
或許能讓北蟬寺,或者豐總管,願意為我這一房出些大力氣,廢了這樁婚事,還允兒一個自由身。”
果然,祁兄這生意人,腦瓜子就是靈光,有點機會就想抓住。
不過,這機會,也真是為難他了,換了旁人,未必敢抓。
方後來點點頭:“祁兄如我兄長,允兒如我妹妹。這件事,我肯定是要幫忙的。”
祁作翎大喜,雙掌猛然砸在一起,“哎呀,允兒妹妹告訴我,賢弟在外府當差,能與潘小作大人說幾句話,應該是可以求情一二。果然如此!”
方後來苦笑,是允兒妹妹洩露了潘小作的訊息。她確實比你這個哥哥還有眼力,此番是她不好開口,故意使喚你來說的吧!
方後來想著,若此事辦了,能有化解你們兄妹嫌隙之功,那倒是更好。
兩人正說著話,遠處潘小作巡視歇著,又往這裡晃盪過來。
方後來見他走來,一陣頭大,趕緊推祁作翎,“祁兄......先去外面車上等我,我一會就去!”
“一會....就去哪兒?”祁作翎話才說一半,莫名其妙問。
“去四門府衙,見那群和尚啊。”方後來道。
“現在就能去?那好,那好!”祁作翎大喜,趕緊去了。
他這邊才走,潘小作便來到跟前。
方後來心裡後怕,這要是讓潘小作知道了,祁家也在為這事奔走,不得將這個大邑的富商給榨乾了?
何況,都知道祁家素來偏向吳王,潘小作只怕機會少了,但凡有機會,定然是要敲打祁家。
“潘大人......”方後來湊過去,笑嘻嘻,“屬下剛才一直在想著大人之前的話。”
“什麼話?”潘小作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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