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尋機會靠近,公孫那個老女人,就把我攔著。”
潘小作依舊憤憤不平,
“今日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全給這幫老女人壞了事。”
“大人,你本事不比公孫總管差,”方後來略沉思一會,
“你稍稍膽子大些,拿你寶貝小錘子敲她,她猝不及防必然得躲開,你乘機繞過去,撥開簾子,也就五六丈的事,一跺腳直接就能撲到城主面前。”
“哎呀,我的方大人!你這主意.....可真好哇。
不過,以後千萬別給人亂出主意了。”
潘小作手上一抖,那隻小金錘自袖中滑落到手上,
"今日心情不好,你莫要調侃我!不然,我先敲你試試。”
“潘大人,你這玩意都是隨身藏著的?莫非,你還帶著上了議事殿?”方後來看著那小金錘,很吃驚。
潘小作傲然點頭,“當年我與城主,打退大燕圍兵,一直追到雲嶺關,途中我那匹馬落了陷阱,原先那隻錘子掛在馬背上。可惜,我逃出陷阱時,兵刃隨著馬,一齊丟在坑裡了。
城主大怒,親自錘了我一頓,又讓人融了她自己一片手甲,湊了其他兵刃,一起打了這隻小金錘。
命我自此之後,錘不離手。
所以,我到哪兒都帶著金錘。”
“進議事殿,文秋思挨個搜身,別人都把兵刃繳了。我直接就把錘子亮出來,就拿著手裡,不但拿著,我還在手裡使勁晃著,不給她。”
“潘大人,你膽子真不小,帶兵刃進殿?不怕亂箭穿心,抄家滅族?”方後來覺著這貨純純的腦子抽。
戰時,允你帶兵刃是為了自保,如今太平,又是在城主府裡,豈能還拿這個舊令說事。
“那又怎樣?我就不繳,文秋思又非要收!我們差點打起來。”潘小作梗著脖子。
難怪文秋思一臉不好看,看著外府衛就跟有仇似的,方後來恍然大悟。
“後來動靜鬧大了,城主那裡傳出來一個條子,給文秋思,寫著:錘不離手。她這才放我帶著兵刃進去!”
潘小作笑眯眯了眼,“怎樣,哥們厲害吧。”
方後來心念一轉,嘿嘿笑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潘大人能做到如今位置,果然厲害!
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裡是跟文秋思較勁?
你這是在試探城主,記不記得錘不離手這件事!”
方後來往門外看了看,小聲道,“怎樣,如今你信了?城主確實還是城主,沒出事!”
“不,我信了一半!畢竟錘不離手這事,當時好幾個軍卒都聽到了。”潘小作搖搖頭,“還是那句話,不能親眼見著,那都不能完全算數!你還是得幫我進內府去!”
方後來又推辭:“大人,你可高看我了。我再說一遍啊,幫你進內府我可沒這本事。萬一暴露了,我有幾條命都不夠城主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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