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逃回大濟報仇也好,救人也罷,去投黑蛇重騎也行。都由著你!”
方後來一身冷汗,她這分明就是在激怒郭向松,想讓他主動出手,然後好正大光明反殺他。
他不擔心滕素兒,他擔心的是郭向松。
郭向松想報仇的心思,方後來心有慼慼。
自覺著,報仇的心思比郭向松還迫切,但是,他覺著這一切,時機不對,不能貿然。
郭向松平素都是極聽話,很穩妥,如今一時糊塗,做了錯事,若一氣之下被枉殺,實在可惜!
”掌櫃的!”郭向松後退一步,無奈道,“你不要逼我。我只求你允許我帶著鐵甲去投軍。日後如有差遣,縱然赴死,我也不眨眼。”
“不行!”滕素兒斷然否了,咄咄逼人,“只要我做主一日,就非要你斷了你投軍之路,非要留你在這裡,任我差遣!”
郭向松咬著牙,聲音拔高,又說一次,“掌櫃的,莫要再逼我!”
柳四海橫刀向前,大怒,“郭向松,你難道真的要與我們動手?”
郭向松頭上汗珠越發多了,從黝黑的臉頰滾落。
“成大事當不拘小節,刀口舔血是平常事!來,動手啊,”滕素兒繼續激他,“不殺了我,你就別想一步登天,飛黃騰達更是做夢。
你一個不動境,怎能聽命我寂寂無名武師境?你以後功成名就,我若把這事若傳出去,你多丟人!
如今,只需動動手,一時三刻便能殺光我們。
你不動境的修為,加上甲字門煉甲第一高手的本事,去七連城,去大燕,大邑,去哪兒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何必浪費光陰在這裡!
動手之後,便是人上人,直上青雲路!
對了,忘了提,你還要回去報仇呢,抓緊時間,快點動手!”
隨著滕素兒絲毫不客氣,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時間,一句話接著一句話,郭向松聽得渾身發軟,鐵甲冑在他身上不斷顫動!
“你還不動手?“滕素兒的聲音又起來,
如同重錘,一下一下猛敲他心口,”我如今已經知道你的心思,下次動手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那......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點都不難做。
一是將我們都殺了滅口,然後去投軍,當你的統領去。
二是你在這裡,隨便選幾個人殺了,我可讓你帶著甲,從此離開平川,回大濟去報仇。”
“我只是想要離開,又不是與你們翻臉成仇,你何故逼我殺人?”郭向松大汗淋漓。
“在我看來,他們大概都該死!“滕素兒眼掃全場,“讓你殺幾個,留幾個,已經是寬宏大量。”
眾人瞠目。
滕素兒嘶啞的聲音裡帶著說不盡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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