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帝尊,叛軍已經到達城外!”一個戴甲將士氣喘吁吁地跑進大殿,對大殿上方的老人報道。
大殿上方,坐著一個身著黑色龍袍的老人。他的頭髮已經發白,顯得垂垂老矣,但整個人卻不怒自威,氣勢逼人。
他坐在龍椅上,神態自若,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整個大殿除了他,還有零星的幾個人,顯得空蕩蕩的。老人似乎早已預料到今天的變故,已經遣散了整個京都的人,只留下幾名死士。
“來了嗎?”老人喃喃自語道。
他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左手搭在身後,緩緩走下殿來,對著殿內所剩的幾人說道:“這時候想走的都可以走了,就不要陪我這老頭送死了。”
殿內幾人互相看了看,有的露出猶豫,有的要共存亡的表情。
老人停下腳步,但是並沒有轉過頭,殿內幾人心頭一顫,趕忙跪下,“屬下謹遵帝尊旨意!”
走出大殿門口,老人遠眺四周,彷彿目光能穿透重重阻礙,看到遠方的一切。
城外,數以萬計的叛軍將城池團團包圍。為首的是一位身披鎧甲的將領,他高聲喊道:“暴君無道,天下共誅之!開城門,推翻暴政!”
就在此刻,老人憑空出現在城牆之上,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全場。叛軍將士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妄動。
這時候,兩個年輕男子突然現身,一白一紅,皆戴著面具。老者目光如電,掃向二人:“怎麼,你們倆沒臉見我?別以為你們戴著面具我就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還是改不了自己的習慣,一個喜歡穿白色的衣服,一個喜歡整天穿紅色的衣服,也不害臊。”
紅衣男子冷聲道:“住口!你大勢已去,連個給你送終的手下都沒有,你已眾叛親離,離心離德!”
白衣男子接道:“暴君無道,人神共憤!今日,我等替天行道!”
老人靜靜地看著他們倆:“呵呵,怎麼對我說話呢,禮儀尊卑呢!見了我還不跪拜?”
兩人頓時感受到一股威壓,心裡頓時湧現出來對上位者威嚴的畏懼,都不由地握緊雙手。
白紅二人齊聲道:“如果你還是巔峰狀態,我們自然不敢造次。但我們算準如今的你,詛咒纏身,實力大降,早已血氣衰竭,大限將至,我們等的就是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
老人眼中輕笑一聲:“大言不慚!本尊就是天,你們如何替天行道!本尊主宰著了整個時代,鎮壓當世一切!就憑你們,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真是不自量力!你們敢對我出手?”
白衣男子見狀輕輕一揮手,身上突然冒出一道銳利的光芒,如同一柄巨劍般橫掃而出,威勢無上,直逼老人。
紅衣男子不甘示弱,身上的紅袍瞬間變成了一頭烈焰烏鴉,發出刺耳的啼聲,紅光閃耀,如同火焰般燃燒。他冷哼一聲,紅色火焰猛地向老人噴去,火光沖天,燒燬一切。
老人卻是不為所動,身上的氣場凌厲異常,恍如一尊威嚴無上的神明。他一指點出,頓時天地震動,無數雷霆之力凝聚而成,勢不可擋,直逼白紅二人。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腳下踏出一步,身形如閃電般倏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老人身旁,一拳直奔老人要害而去。老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手中的威能頓時增強,一掌輕飄飄拍向白衣男子。
紅衣男子見狀,抓住機會,雙手變成利爪,如同火焰之怒一般猛地抓向老人的背脊。老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的身影一晃,竟然化為了一道虛影,閃過紅衣男子的攻擊,接著一掌印在了白衣男子胸口,白衣男子直接吐出來一口鮮血。
戰鬥變得更加激烈,白紅二人都不敢大意,紛紛祭出自己的兵器。白衣男子手持一柄無上利劍,銳意直衝雲霄;紅衣男子則手握一把長槍,槍身燃起來無上神火,?威猛絕倫。
老人則以一己之力赤手空拳抵擋二人的聯手攻擊。天地間彷彿都為他們的交鋒而震顫,每一次的碰撞都能讓人感受到恐怖的威能。
最終,白衣男子被老人一掌直接拍飛,紅衣男子被老人一指點在胸口,紅衣男子發出一聲慘叫,吐了一口鮮血,老人接著一腳也把紅衣男子踢飛,兩人如同流星一樣,直接劃過空中,飛向了萬里之外的遠方。
“乳臭未乾的小兒,還是回家吃奶去吧。”老人淡淡道。
四周一點寂靜,周圍的叛軍目瞪口呆,沒想到大限將至的老人竟還有如此實力,竟然如此輕鬆地拍飛了兩人。
正當他們驚駭之際,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彷彿天地間被一把無形的利刃劈開。裂縫中,黑暗如潮水般湧出,彷彿要吞噬一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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