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壞命態度有點堅決,女服務員對張壞命說:“好的,您們稍等,我進去請示下我們老闆。”
“好的,我們就在這裡等他,你讓他快點。” 張壞命顯得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女服務員點點頭,轉身進入後屋去了。
“怎麼樣,本道爺演大少的樣子如何?”張壞命看著陳坤說道。
“你現在的樣子,沒有一絲大少的模樣,我感覺你待會可能會吃癟!” 陳坤看著張壞命的樣子,露出一臉嫌棄的樣子。
“我不像大少嗎?” 張壞命看了看自身,又看了一旁嫦紅衣的打扮,確實有點土鱉,“那要怎麼辦?待會兒穿幫了咋辦?”
陳坤想了想,掏出來兩塊金磚遞給了張壞命。
張壞命眼睛都瞪大了,“坤哥,你這是哪掏出來的金磚,你身上是有儲物袋之類的法寶嗎?”他拿起金磚兩手摸了摸,還拿起來咬了一口。
“是真的!坤哥你原來是土豪呀,這麼有錢,那你上次還拿了我的錢,快還我錢,不然等會兒這金磚我就不還給你了。”
“是誰找我呀?” 女服務員這時候帶著一箇中年男子出來。
“我!” 張壞命挺起胸膛,大聲說道。
中年男子看向來張壞命,瞧他一副邋遢的模樣也是有點嫌棄,感覺真是什麼阿貓阿狗的人都要見他,他有點生氣看向一旁的服務員。
“是你說有大生意找我談嗎?” 中年男子顯露一絲傲慢的語氣。
“怎麼?本少爺不能找你嗎?” 張壞命也看出來這門店老闆瞧不起自己的樣子,把那隻抓著金磚的手舉起,另外一隻手拍了拍金磚,鼻孔朝天對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到張壞命手上兩大塊的金磚,頓時眼前一亮,收起了自己傲慢的樣子,變得笑臉相迎,“鄙人陶德缺,是這家店的老闆,不知少爺如何稱呼?”
“本少爺姓張。” 張壞命語氣有點跋扈道。
“張少爺能光顧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呀,快到後屋,我們一起談談。”陶德缺一臉笑容,對著女服務員吩咐道:“還不上茶!”
女服務員見老闆態度變化得很快,不過也不敢說什麼連忙應道:“是。”
陶德缺領著張壞命進了後屋,坐了下來,見嫦紅衣也一起跟著進來,並且還不客氣的坐在一邊,他問道:“張少,這位姑娘是?”
“她是跟著本少來的,你不要多問!” 張壞命回絕道。
“哈哈哈...張少不要介意,我懂,我明白。”陶德卻一副我很懂的樣子,心裡卻在腹誹:這又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大少爺,帶著小情人到處晃悠。
“不知張少,找我所為何事?” 陶德缺問道。
張壞命看了一眼一旁的陳坤說:“陶老闆,你帶我們去你家的瓷窯看看如何?”
“這...張少,這你去我家瓷窯是要做什麼?” 陶德缺有點為難問道。
“怎麼,不行嗎?” 張壞命質問道。
“這我家瓷窯通常不對外開放,因此不能隨便讓人進去,張少你看?” 陶德缺解釋道。
“放心,我就想過去你家瓷窯,自己做一個瓷器送人,做好之後,不會虧待你的。” 張壞命拿起金磚拍在桌子上,一副我是闊大少的樣子。
看著桌子上的金磚,陶德缺露出原來如此的模樣:看來這傻大少,肯定想自己做一個瓷器,討好一旁的紅衣女子,可是做瓷器哪有那麼容易,隨隨便便就能做出來的?別到時候沒做出來,自己搞得一身糟。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做一個瓷器,無非浪費一些泥土,能得兩塊大金磚,那可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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