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樓梯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敲敲敲,這大中午的敲什麼敲,還讓不讓人家安心休息啦!”
張壞命停了敲木魚,看向了樓梯處下來的人,他的眼神一亮,立馬站起了身。
“前輩,您起來了呀!不小心打擾了您,真是不好意思,來,您過來這邊坐!”張壞命一臉討好地引著彩墨坐到會客的沙發上,並給她泡起了茶。
華光大世子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出現在這裡,並且察覺了她不同尋常的氣息,他站起身來,走到茶桌旁,看著眼前的女子,他對張壞命問道:“張壞命,這位...是哪位?”
“哦!她是我道門的一位前輩,剛過來這邊!”張壞命也沒給華光大世子解釋,一句話搪塞他。
華光大世子對著彩墨點了點頭,也坐到茶桌上示意張壞命也給自己倒杯茶,可是張壞命的注意力都在彩墨身上,心思沒放他這裡。
彩墨也只是看了眼華光大世子,也沒理會他,她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感受著身體陷進去的舒服感覺,她不由柔柔的說道:“這坐椅還真柔軟,坐著舒服。”
“前輩,這是最新款的沙發,按照人體工學設計的,是新玩意兒,坐著當然舒服,前輩,來喝茶!”張壞命端了一杯茶遞到了彩墨面前放著。
想到什麼,他還把之前點的唸咒三炷香拔出,要放到彩墨的面前。
彩墨皺了皺眉,搖了搖頭,說:“我不需要!”
她直接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對著口小飲了一口。
看到彩墨不需要香,張壞命笑哈哈地放回了香,為了緩解氣氛,他打開了電視,隨便尋找一個節目播放著。
“這是?”彩墨看著一個盒子出現了人,還能講話,不禁有點好奇。
“啊?哦哦!前輩這是現在的電視機,可以播放一些影像,就像以前的臺上唱戲一樣,只是現在都放在這小盒子裡面,可以在家裡看。”張壞命反應過來趕忙給彩墨解釋道。
“看來我沒出來的這幾年,這外面變化真大啊!”彩墨不由感慨道。
“是啊是啊,前輩,我看待會兒,我帶您出去轉轉,多看看外面,我也好給您說說。”張壞命覺得這是一個拉近和彩墨前輩的好機會。
彩墨點點頭,繼續喝了一口茶,張壞命貼心地趕緊續了茶。
瞧張壞命一副端茶倒水的狗腿樣,華光大世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敲了敲桌說:“張壞命,給我也倒一杯茶水!”
“啊!大世子,你看我忙著伺候前輩,倒是怠慢了你,真是抱歉!”張壞命也起身給華光大世子倒了一杯茶。
華光大世子點點頭,端起茶,看向彩墨:“這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應該是許久沒在外出走動了吧?”
彩墨卻一副沒聽到華光大世子的話的樣子,完全沒有理會華光大世子,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正興致勃勃地看著電視。
“額...?”華光大世子此刻被完全忽視,不免有些尷尬的喝了一口茶,他看向了張壞命,希望他能做下解釋。
張壞命見華光大世子看向自己,他笑了笑,他說道:“我這位前輩,因為長時間的閉死關,所以已經很久沒出來了,對於一些人情世故也比較淡漠,所以大世子你不要見怪啊!”
“哦,這樣啊!沒事的,一些人閉死關很久出來的人,確實都有那麼點不正常,我都是理解的。”華光大世子隱晦調侃了下,就沒再理會彩墨,默默地喝起了茶。
這時候,陶化從樓上走下來,看到一旁坐的彩墨,他也趕緊走過來要和她打招呼,“彩墨小姐,老夫...”
他的話還沒說完,彩墨就對他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陶化也有些澀然,他瞧彩墨她正在專注地看電視,也就沒再打擾,轉身去了庭院。
這時,樓下再次傳來了,有人下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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