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漂搖了搖頭,道:“這裡的結界不易破解,太過耗費力氣,還是算了。”
“老漂,你行不行啊!破個結界而已,對你來說不是揮揮手的事情嗎?”華光大世子試圖用激將法說服火漂。
但火漂並未被激將,他只是淡淡地說道:“走吧,這裡雖然複雜,但也不算太大,我們早晚會碰到前面的人。”
“老漂,你可真會偷懶。”華光大世子半開玩笑地抱怨著,但還是急忙跟上了火漂的步伐。
......
羅漢山外,陽光已經攀至中天,金色的光線穿透晨霧,灑在了山腳下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與這寧靜的自然景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羅漢山的周圍此刻已被緊張的氣氛所籠罩,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如同棋盤上的棋子,被精心佈署在各個戰略要點。
屠中校作為現場的指揮官,正忙碌地在對講機前發號施令。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不時地掃過手中的地圖和情報報告,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軍服戎裝筆挺,肩上的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而在一旁,鄒磊石的身影顯得格外突兀。
他癱坐於地,彷彿與周圍的緊張氣氛隔絕,他的情緒如同過山車般起伏不定。
他時而發笑時而大哭,他的臉上交替著淚水和鼻涕,整個人好像正在與自我做鬥爭,他的精神處於崩潰邊緣,讓他顯得既可憐又可怕。
屠中校看著鄒磊石此刻的模樣,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同情,他知道鄒磊石的女兒大機率已經死了。
這樣的猜測對他打擊極大,他擔心鄒磊石可能會因此而失去理智。
因此,他才將鄒磊石帶在身邊,防止他待會兒發瘋,做出什麼意外的舉動,這樣的舉動可能會被其他不認識他計程車兵擊斃當場。
屠中校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將目光從鄒磊石身上移開,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全部注意力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中。
他明白在這個關鍵時刻,不能放過羅漢山的任何一絲異常,他要保證自己這次可以無功但不能有過。
“阿彌陀佛~”
一聲低沉而莊嚴的佛號突然響起,打破了羅漢山外緊張的寧靜。
屠中校原本正專注地審視著地圖,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的神經瞬間緊繃,寒毛直豎。
他幾乎是本能反應地拔出腰間的手槍,迅速指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什麼人?!!”
屠中校的喝問聲同時也驚動了周圍的守衛士兵。
士兵們迅速反應,持槍疾步跑來,緊張的氣氛在瞬間達到頂點。
一群士兵迅速集結,將一群不知何時出現在現場的和尚團團圍住。
屠中校的目光銳利如刀,他看到這群和尚共有十九人。
為首的和尚看起來年歲已高,他的眉毛和鬍鬚皆如霜雪般潔白,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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