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探查的結果得出,固然陶老頭被你控制了,但他沒有性命之憂,並且小築的五樓的結界完好無損,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葛大師卻抓住了一個關鍵細節,質問道:“不對,那時候我剛和你見面,這賤婢也和你一起在庭院裡,也沒跟你離開過。就算你看出我是假扮的,你也沒機會告訴她,她是如何知道的?”
陳坤神秘一笑,看向了彩墨。
彩墨則撓了撓大腿,笑道:“姐姐就不告訴你,我們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可以在我們兩人都不說話的情況下,暗地裡就能明白雙方的心思。”
葛大師見彩墨這時候還對她搔首弄姿,她憤恨道:“你們不說,本道主也沒那個興趣知道。你們費盡心思,演了那麼久的戲,應該就是在拖延時間,對吧?”
陳坤見葛大師明白了他們的做法,也不再掩飾,“我們先是拉你上三樓彈奏樂器,又讓你跟彩墨一起睡覺,確實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畢竟,我發現了一點,那就是你似乎對五樓很感興趣。”
“藉著你有這個想法,我當然要花時間,單獨先一步合理離開,我自己先上了五樓,就能好好佈置改動一番五樓的陣法。”
彩墨得意道:“不錯,其實姐姐跟你在三樓彈奏演戲的時候,你看到的我也只是姐姐畫出來的一道分身。”
“而我的真身卻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在自己的房間內也在重新佈置,就是為了應付晚上和你一起睡覺,瞎扯拖延時間。”
“誰知道你倒是好伺候,自己倒頭就睡,白費了姐姐給你準備了一晚上有趣的閨房趣事兒。”
“哎~就是最後你把我那具畫出來的分身,折磨得夠嗆,姐姐看都面目全非了,你還真是個心狠手辣的賤|人呢。”
葛大師惱羞無比,她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這兩人耍著玩。
彩墨見葛大師惱羞的神情,噗嗤笑了出來。
“而且,你這賤|人的演技實在太差了,一點也不像紅衣妹子那個蒙葫蘆...咯咯咯...並且你還是個話嘮,姐姐配合坤小哥演戲,好幾次都差點沒憋住,咯咯咯......”
“你本來就是假的紅衣,還管不住你那張嘴巴,真不知道,說得越多,錯得越多嗎?咯咯咯......笑死姐姐了。”
葛大師惡狠狠地盯著捧腹大笑的彩墨,咬牙切齒道:“賤婢,等你落到本道主手中,我一定撕爛你這張嘴。”
“哼!”彩墨停止嘲笑上前抬手用力扇了葛大師一個巴掌。
“賤|人,你今晚上在床上是如何欺負姐姐那具分身的,姐姐現在就好好回敬你一番,這樣才能好好報答你今晚上床上對姐姐的熱情伺候。”
葛大師被扇了一巴掌卻面無表情,似乎自己被扇嘴巴子只是一件小事兒。
彩墨見狀,反而扇得更加起勁。
“賤|人,你長得倒還挺俊兒,只是要可惜你這張俊臉,現在要被姐姐打爛了。”
彩墨再次抬起手來準備再扇一巴掌的時候,卻被陳坤一把攔住了。
“彩墨,先別鬧。”
葛大師見彩墨的手被陳坤抓住,她卻沒有任何感激,反而嘲弄道:“假仁假義,準備給本道主來一齣唱黑白臉的戲碼嗎?”
陳坤把彩墨拉到一邊,對葛大師說:“我不會對你假仁假義,但你落到我的手中,結局可不妙,說不定我會把你賣給地府,相信堂堂的天道盟的一位道主,屈尊到了地府,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但是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在此之前,我們或許可以做個交易,只要你告訴我兩個人的下落,我就可以考慮不把你送去地府。”
葛大師心中早已猜到陳坤要找是哪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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