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磊石向錢村長,問道:“錢村長,我記得以前不是這個味道,是不是金桔還沒熟透?”
錢村長吃完金桔,繼續帶領眾人前行,邊走邊回答:“這是這兩三年才變成這樣的。”
鄒磊石審視著金桔林的地面,問道:“是土地出了問題?”
錢村長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留戀,“不是土地的問題,是這兩年運勢不好,我們村打算把這整片金桔林都砍了。”
“啊?”鄒磊石感到意外,“錢村長,這片金桔林長得這麼好,還長了這麼多年,砍了太可惜了。”
“這樣吧,我回去就請鎮上的農業專家過來幫你看看,應該是生病了,打點藥,施施肥就能恢復。”
錢村長苦笑著搖頭:“沒用的,我們已經決定砍掉這片金桔林,改種芋頭。”
“芋頭?”鄒磊石再次審視周圍的土地,疑惑道:“這合適嗎?”
錢村長指著前方,“就算不合適,我們也會把這片土地變得合適。以前這片金桔林是老一輩種下的,他們希望我們村能‘招財進寶’,運勢越來越好。”
“可惜,到了我們這一代就沒那麼有出息了,現在只能改種芋頭。芋頭也好啊,好吃又能賣個好價錢,村民們也能有點收入,這寓意也好,希望我們守財村‘年年有芋’。”
鄒磊石聽錢村長都這麼說,他也只能帶著遺憾的目光再次望向那片金桔林,“確實太可惜了。”
又經過一段路程,眾人終於穿過了那片規模不小的金桔林。
不久之後,他們眼前出現了一片村落,走近一看,這裡的房屋都是用黃土砌成,頂部覆蓋著稻草,顯得有些簡陋。
華光大世子看到這成片的稻草屋,不禁牢騷道:“這裡看起來似乎有些落後呢。”
“市裡怎麼沒人來管管,應該來這裡做些扶貧工作。”他繼續說道。
鄒磊石聽到華光大世子的抱怨,立刻放慢腳步。
等華光大世子靠近,他低聲說:“大世子,不是市裡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華光大世子很意外,“這是為什麼?”
鄒磊石看了看旁邊湊過來的陳坤和火漂,低聲解釋道:“這守財村的人,其實是祿市錢家的一支。”
“嗯?”華光大世子睜大了眼珠子。
“錢家?鄒鎮長你是在跟本世子開玩笑吧?你說這窮困潦倒的小村莊是錢家的人?他們可是祿市最富有的家族,既然是錢家的人,哪怕是遠親,也不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鄒磊石嘆了口氣,“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守財村的一支人被放逐到這裡,據說......他們和祿市的錢家鬧翻了,所以才被流放到這裡自生自滅。”
“因此,無論是鎮上還是縣裡,都不敢過多插手守財村的事,我也是有心無力啊。”
華光大世子聽到鄒磊石的闡明,他再次環顧周圍的稻草屋,這裡就像是一片原始部落,還是隱藏在山溝裡,交通也不方便。
“這祿市的錢家也太無情,太狠心了吧,畢竟都是同宗,就算關係再差,也不能把人趕到這山溝溝裡,他們能吃飽飯嗎?”
華光大世子不由對守財村生出了一絲同情,難怪之前錢村長能吃下那麼難吃的金桔,這裡能吃飽就不錯了。
鄒磊石深有同感地點點頭,“確實如此,以前隔著羅漢山,我們從鎮上過來這邊都很不方便,而來財縣這邊更不用說,基本只有上面下來考察貧困農村的時候,偶爾會路過這裡,但基本上都是搖頭嘆息後離開。”
“唉,錢村長他們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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