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小哥聽張壞命這麼一說,神情就更窘迫了。
“咯咯咯......”彩墨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剛才的顛簸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而她的另一隻手還探了出去,抓住了剛才要飛出去打跟頭的鄒蕾。
鄒蕾站穩了身體,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要爬進彩墨的懷裡了。
鄒蕾聞到一股淡淡的體香,立馬起身對彩墨說了聲,“謝...謝你。”
彩墨正準備繼續逗弄調戲下鄒蕾。
突然,彩墨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喜,情不自禁地撓了撓自己的大腿。
這一幕讓鄒蕾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想:這女人怎麼突然發臊起來了?也不注意下場合,我可還看著呢!
然而,此時的彩墨,卻一臉驚喜地站起身往艙外看去,嘴裡還唸叨著,“坤小哥,坤小哥來了!”
張壞命也一同起身站到彩墨身旁,瞅著外面問:“前輩,哪兒呢?”
彩墨立即指了指一個直升機側前方的方向,“那兒,就那兒,我感覺到坤小哥的氣息了。”
張壞命定睛一瞧,果然看到前方遠處的空中,彷彿有一朵雲正飄向他們的直升機這裡。
“啊?”張壞命再次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忍不住問道:“前輩,你確定那朵雲上的是坤哥嗎?”
彩墨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沒錯,坤小哥的味兒,隔著幾里遠姑奶奶都能聞到。”
張壞命得到彩墨前輩的肯定回答。
他不禁焦急地直呼:“那完了,這肯定是坤哥找人帶他走了,看樣子是要回小築去了,我們這次怕是白跑一趟了。”
彩墨一聽張壞命的話,立馬不幹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出來跟坤小哥單獨在外頭玩一玩,怎麼能讓對方在自己眼皮底下又跑回家了呢?
彩墨一手按住面前的艙門,在艙門上比劃了幾下,直升機的艙門瞬間被畫出一道門來。
彩墨沒有開門,只是抬腳一跨,就進入了那道被畫出來的門之內。
畫中的她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直升機外頭。
張壞命瞪大了眼珠子,驚呼一聲:“這也行?”
他急忙扒拉艙門上那道畫出來的門,但那道門在彩墨出去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壞命拍了拍玻璃,正想說兩句,但已經來不及了。
彩墨腳踩一雙紅色的雨花鞋,吧唧地幾下,就朝坤小哥所在的那朵雲跑去了。
“前輩,前輩...!”
張壞命使勁拍著玻璃,想讓彩墨前輩帶上他,但彩墨早已跑遠了。
一旁的鄒蕾對彩墨的行為也感到非常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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