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恍然道:“那這錢家老祖是想來是天生就被開了運嗎?不然聽錢錢錢剛才提及的錢家老祖錢明燁,他好像運道一直就很不錯。”
張壞命卻像神棍似的搖頭晃腦了下,接著用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
“嘿嘿,坤哥,這你就不曉得了吧,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這錢家老祖當時肯定還沒開運,不過卻肯定有一個好命,錢明燁絕對有一副好命格。”
張壞命朝錢錢錢看去問道:“三個錢村長,不知道本道爺剛才算得對不對啊?”
錢錢錢對於張壞命的算命的半桶水一套有點不信,不過他還是附和道:“這位小哥說的不錯,老祖錢明燁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是‘天官祿命’,因而他本身自帶運道,所以做生意也是一直順風順水......”
張壞命得到肯定答案,又打斷錢錢錢說道:“然而,天生好命的人不多,即使這人天生好命,但也只是他自己一個人,最多福澤一代兩代,但是要福澤三代以上甚至福澤和家族血脈不相關的人,就必須要開出運道,鑄就運道世家才行,只要開了運......”
“好了,我知道了。”陳坤也打斷了張壞命要開始的長篇大論,他直接朝錢錢錢問道:“那你們錢家老祖是如何開運的?”
張壞命被噎了下,只好喝了一口水,吧唧著嘴巴。
錢錢錢被陳坤再次問道,他立即回答道:“這就要說到老祖大婚的那天的事情了。”
“老祖在招財市舉辦大婚那天,賓客滿座,錢家自從被朱家打壓以來已經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當然了,很多過來捧場的人,基本都是看在朱家的那層關係。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
“而這一天朱家的人也來了,他們還帶來了很豐厚的嫁妝,同時還帶回了兩位夫人的.....屍體。”
“什麼?”彩墨拍了下桌子,嚇得一旁的張壞命喝水都嗆到了。
“這朱家的人也太不是東西了,這錢明燁都答應了朱家的要求,他們怎能還殺人呢?”
一旁的華光大世子勸慰道:“哎呦,我的彩墨大士,你別這麼一驚一乍的,剛才本世子的膽都快被你嚇破了,讓錢村長繼續說行嗎?”
“哼!”彩墨冷哼一聲,便沒再繼續多言。
錢錢錢這時的臉上悲憤之情溢於言表,“在見到兩位夫人的屍體之時,老祖當場就發飆了,老祖不僅悔婚當場,並且還大聲痛罵朱家的人不守信用,不當為人。”
“老祖痛罵過後,拿出一塊神管司手牌,說要去神管司狀告朱家,他要給朱家定罪,並剝奪朱家的運道。”
“等等,神管司?”陳坤看向華光大世子問道:“華光,這神管司和神管局是什麼關係?”
華光大世子答道:“神管司於神管局之中,就類似地府的判官司,是神管局下面的一個主管判罪、定刑、制律的機構。”
“一般由神管局抓到的罪孽之人,都會在那裡接受審判。審判定罪之後,哪怕你關係再硬,都可以不經過地府的二次審判,直接推上斬仙台斬嘍。”
“嘿嘿,這錢家老祖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看來是準備魚死網破。”
“不過,當時錢家老祖拿出的神管司手牌會是誰的呢?”
“可是…如果僅僅憑一張手牌並不足以給當時祿市的朱家定罪吧?更別說還要剝奪朱家的運道了。”
“錢錢錢,你們家老祖當時是不是不要命了?還是腦子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