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先去洗個澡,等洗漱完你再去洗。”
“當然了,妹妹你如果急的話,姐姐也不介意跟你一起洗哦。”
彩墨嬌媚地撩撥了一番“嫦紅衣”,便轉身進了浴室。
而留在那兒的“嫦紅衣”,她手上抓著睡衣,不禁有些發愣。
“嫦紅衣”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流聲和輕微的動靜,她隨手將睡衣丟在一旁,徑自坐在房間的床上。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桃花香,她拿起床上的抱枕,側身躺了上去,閉上雙目,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彩墨在浴室裡足足洗了一個半小時,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此時的她渾身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兒,一齣浴室便見“嫦紅衣”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彩墨裹著柔軟的睡衣,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靜靜地俯視著床上閉眼的“嫦紅衣”。
被彩墨的目光注視著,“嫦紅衣”漸漸感到有些不自在,慢慢地睜開眼睛,同樣凝視著彩墨,輕聲問道:“你看什麼呢?”
彩墨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嫦紅衣”的臉頰,柔聲說道:“妹妹長得真俊,難怪坤小哥一直對你情有獨鍾呢。”
“嫦紅衣”輕輕推開彩墨的手,翻了個身,繼續閉上眼睛。
彩墨輕笑一聲,毫不避諱地翻身上了床,甚至還想上前摟抱“嫦紅衣”。
“嫦紅衣”堅決地拒絕了彩墨的摟抱,她規規矩矩地翻了個身,背對著彩墨,保持著距離。
彩墨見摟抱不成,只得翻身回來,自己老老實實地躺下睡覺。
就這樣,兩人安靜地躺著,直到凌晨時分。
突然間,“嫦紅衣”睜開了雙眼。
她悄悄翻身看向熟睡的彩墨,藉著夜燈的微光,只見彩墨呼吸均勻而平緩,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應該正沉浸在美好的夢境中。
“嫦紅衣”冷笑一聲,右手高高抬起,手中瞬間出現一道符籙,迅速朝彩墨的額頭覆蓋而去。
符籙準確貼中,比想象中還要順利,“嫦紅衣”輕而易舉地將符籙貼在了彩墨的額頭之上。
符籙一貼上彩墨的額頭,頃刻間化作一道蛛網,將彩墨整個人緊緊捆綁起來。
彩墨瞬間有了反應,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被牢牢捆綁。
“妹妹,你這是做什麼?為何要綁著姐姐呢?”
彩墨試圖掙扎了幾下,但身上的蛛網異常結實,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掙斷。
“嫦紅衣”在床上緩緩坐起,目光冷冽地盯著掙扎不已的彩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賤婢,今天你可是捏得本道主好疼好疼。”
她輕輕撩起雙腿上的裙角,露出上面的幾處青紫手掌印,這些印記都是彩墨之前給自己按|摩時留下的。
看著這些痕跡,“嫦紅衣”眼中閃過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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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