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光大世子給了張壞命一個白眼,“哀老山內能被自稱為大仙的無不是一方大妖,這蟑螂大仙一路囂張跋扈,根本不像是土生土長在哀老山內的妖精,否則應該早就被某一隻大妖給收編了。”
“嘿嘿,根據陳花生提供的資料,這蟑螂大仙乘坐的血蟑螂確實是哀老山邊緣之處的一隻小妖精,就是蟑螂大仙這隻妖精,資料裡沒有體現,至於他到底從哪裡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他站起身來從張壞命手裡的資料,又抽出來兩張女人的畫像。
他展示著手裡兩張女人的畫像說:“這兩個女人卻是個關鍵的線索,嘿嘿,根據本世子昨晚的細心調查,這兩女人都是牢財村的人。”
“她們一個叫闕生蘭,一個叫蘭寶蓮,她們是一對母女。”
“我昨晚從陳花生那裡得知,陳坤在離開哀老山的時候,就帶走了這兩個女人。”
華光大世子還想繼續說,突然感覺手上一輕,自己手上的兩張畫像被一隻鬼手奪走了。
那鬼手抓著兩張紙,遞給了彩墨。
彩墨再次拿起兩張畫像仔細瞅了瞅,然後鬆了一口氣,又把兩張畫像扔給張壞命,“還好,這兩娘們長得沒姐姐好看。”
華光大世子還以為彩墨道友發什麼神經了,沒想到就為了和畫像做比較。
他十分無語:大姐,這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
張壞命拿著了兩張女人畫像一邊欣賞一邊評價道:“大世子,你還真別說,坤哥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華光大世子沒接張壞命的話茬,否則等下彩墨道友又得發神經,他繼續說:“所以從側面可以得出,這蟑螂大仙身邊既然始終帶著這兩個女人,那就可以大致判斷出來,蟑螂大仙就是陳坤。”
張壞命又沒忍住笑了出來,“大世子,不說這蟑螂大仙這麼醜,按你的猜測,如果蟑螂大仙真是坤哥,他進山之後,這麼亂搞,圖什麼呢?”
華光大世子壞笑起來:“陳花生昨晚跟我說,闕生蘭原本是哀老山的一隻蘭花妖,這隻蘭花妖以前跟金龍那傢伙的關係不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被金龍給拋棄了。”
“我想陳坤帶走她,應該也想借此找個熟悉哀老山並且能帶路的人。”
“至於陳坤進山之後,接連橫推了土薩和踏馬兩隻大妖的領地,還聚集了那麼多妖怪為他搖旗吶喊,製造聲勢,應該就是想著把金龍那傢伙給引出來。”
張壞命聽華光大世子這麼一分析,覺得十分有道理。
“大世子,那按你這麼說,金龍太子為何直到現在都沒動靜呢?”
華光大世子仰起下巴,高傲地說道:“哼,金龍那傢伙每天就知道花天酒地,除了玩弄女人,還能幹出什麼正經事?不像本世子這般自力更生,既有顏又有才,哪是他這種紈絝子弟能比的!”
彩墨自動忽略了華光大世子自誇自吹的話,問道:“花光小子,金龍那小子會不會在忙著資料上所說的什麼遊神大會,那遊神大會是個什麼東西?你快跟姐姐說說。”
華光大世子想了想才說:“彩墨道友,這遊神大會是金龍第一次舉辦,呃...具體是什麼樣兒,我也不知道。”
眼見彩墨道友眼神又不好了,他立馬話鋒一轉。
“但是,金龍那傢伙每隔幾年就會舉辦一場昇仙大會,按以往的慣例,他基本會邀請哀老山境內的大妖前去參會。”
“可笑的是,聽說金龍是效仿昔日天庭的瑤池盛會舉辦,其實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閒,吹吹牛,真沒什麼正經事。”
“偶爾呢,那傢伙還會邀請生財市或其他地方一些比較有頭有臉的人物前去參加大會。”
“所以,我猜測這遊神大會的內容應該大差不差,應該沒什麼新鮮的東西。”
彩墨聽完華光大世子的話,便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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