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看向陳坤,卻見陳坤不動聲色地微微搖頭,並暗中傳音:待會兒,你配合本教主一下,你等下這般說.......
苟瞎子認真聽著陳坤的傳音內容,暗自點頭,又不時小眼睛放光。
聽到關鍵處,苟瞎子連連回上幾個關鍵字,表示明白。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一片腳步聲,緊接著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
“本城主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爽絕情大師的約。”就見宇文成獨龍行虎步地踏入雅間。
他一眼就看見被眾女環繞的陳坤,不由得目光一滯,脫口而出:“拓兒?!”
只是話剛出口,他便立即意識到失言,連忙閉嘴。
眼前眼前之人雖然作“文爺”打扮,但他宇文成獨又豈會認不出這就是他那喜好易容逛花街的侄兒宇文成拓?
平日裡,他對他侄兒的特殊癖好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頂著真容丟他城主的臉面也就罷了。
可此刻宇文成獨心中驚疑交加:這混賬東西不是被他派去孤口鎮執行屠鎮的任務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是把差事丟給手下,自己則偷偷跑回來尋歡作樂?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
宇文成獨強忍著當場閹了宇文成拓的衝動,臉色鐵青無比,心思波動。
昨夜絕絕教護法絕情大師——行酒肉突然造訪城主府。
他這才得知這位大人物已在孤心城盤桓數日。
難怪昨天他到城門口迎接時,絕情大師的侍從只說晚間自會相見,讓他耐心等候。
他只好備下盛宴苦等深夜,行酒肉才遲遲出現。
行酒肉跟他一見面,反而提起在城中偶遇一位有趣之人,相約今天中午於城主府會面。
誰知從清晨等到夜幕降臨,那位“有趣之人”始終未曾現身。
最後在行酒肉的示意下,他才帶著這批絕絕教徒前來文香樓抓人。
可萬萬沒想到,那個膽大包天敢放絕情大師鴿子的人,竟會是自己的親侄兒。
宇文成獨陰沉著臉走到陳坤面前,壓低聲音:“拓兒,你為何還在城中?”
陳坤神秘兮兮地瞥了眼他身後的絕絕教眾,湊近低語:“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拓兒冒險趕回,是因為在孤口鎮得知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絕絕教......要給孤心城換主人......”
“什麼?!”宇文成獨目光驟縮,眼中殺意迸現,“這麼說,是絕絕教的人對混兒那邊下的暗手?呵——本城主給絕絕教當了這麼多年狗,終究逃不過鳥盡弓藏的下場麼?”
他死死盯著陳坤,又低聲道:“今天那行酒肉命我來帶你回去城主府。拓兒,你可有對策?”
陳坤掃了眼身旁賊眉鼠眼的苟瞎子,從容應道:“那絕絕教既然要趕盡殺絕,拓兒又豈能毫無準備自投羅網?”
他立即指向一旁的苟瞎子:“還好拓兒有先見之明,這位道長乃昔年欺天宗傳人,他的手段通玄。拓兒特意請他來,正是為我孤心城尋得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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