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曉得,這事兒老哥懂得分寸。”汪鐵柱迫不及待地爬上高臺。
望著汪鐵柱矯健躍上高臺的背影,苟瞎子暗自覺得沒有問題。
畢竟經歷過孤口鎮那次招募,他相信汪鐵柱已深諳其中關竅,明白怎麼為土申教添磚加瓦,擴充人員。
他轉身望向城主府方向,神色轉為疑惑。
他家教主單人獨處城主府那裡,整夜未歸,他有必要親自過去察看下情況。
沒理會身後傳來汪鐵柱鏗鏘有力、激情澎湃的演講聲。
苟瞎子並未停留,徑自沿著土申教眾把守的小道抄近路快步離開花街。
抵達城主府外圍時,只見一眾教徒皆遠離府邸,不敢靠近。
苟瞎子快步上前詢問領頭一人:“裡面情況如何?”
那人見是苟瞎子,連忙躬身行禮:“見過苟道長。”
“屬下等在此盡心守候教主整夜,只是廢墟內整夜鬼哭狼嚎不絕,陰氣刺骨。”
“我等稍一靠近便渾身不適,甚至產生幻覺,只得退守在此,還請苟道長見諒。”
“明白了,你們繼續在此警戒,莫讓旁人靠近。”苟瞎子吩咐一句,當即邁步向廢墟走去。
剛一踏入廢墟範圍,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此地的溫度明顯低了許多。
苟瞎子凝神提氣,跨過倒塌的府門,快速向內行進。
越往深處,他越是心驚。
四周陰氣濃得幾乎化為實質,耳畔鬼哭之聲越發清晰刺耳。
他放輕腳步,幾乎不發出半點聲響。
當他接近血池區域時,眼前已被一片陰霧籠罩。
苟瞎子立即停步,不敢貿然前進。
他眯起那雙小眼睛仔細觀望,喃喃道:“看這情形,教主應當是在修煉某種秘法,讓我看看——”
“嗯......靈臺清明,魂靈不濁,應當無礙。”
探查過後,苟瞎子暗自點頭:“既然一切正常,我還是莫要打擾教主修行為妙。”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去時,雙腿猛地一僵。
他見到一道暗影破開陰霧,悄無聲息地立在他的面前。
苟瞎子心頭劇震,待看清對方面容後更是愕然:“行酒肉?他還沒死?”
只見行酒肉周身血光繚繞,一雙血眸死死鎖定在苟瞎子身上。
苟瞎子悄悄後撤半步,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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