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姽界出了叛徒。”
陳坤的聲音平穩，卻丟擲了一個二女都不知道的秘密。
“什麼？！”白一莫與紅元元齊齊色變。
“難道......我們兩家也......”紅元元的聲音發顫。
陳坤回憶道：“當年，我為畢其功於一役，集結萬族之力，欲一舉蕩平三大禁地。”
“然而，我們整個秘密計劃卻被提前洩露給了蒼族。”
“於是，蒼族他們早有準備，設下陷阱絕地，非但令我麾下十三位兄弟盡數戰死。”
“就連當時的我，都被蒼族的三個老傢伙聯手陰了一下。”
“最終，我大敗而歸，退回姽界。”
“不可能！”白一莫厲聲反駁，“我白家劍骨錚錚，不可能出現叛徒！你休要為自己的亂殺屠戮尋找藉口。”
陳坤回頭，目光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
“一莫，當年我一回蒼都便展開血腥清洗，屠戮萬族。”
“可為何我這般行徑，你白族中那位老婆子，乃至其他各族的幾位老怪物，皆未出面阻攔於我？”
白一莫頓時語塞。
“因為他們知道，出了叛徒。”陳坤的聲音沉了下去，“但更確切地說，是出了‘不祥之人’。”
“‘不祥之人’？”紅元元不解。
陳坤解釋道：“那是被蒼族種下天道詛咒的傀儡。”
“詛咒侵蝕心魂，令其不知不覺間成為蒼族的耳目與刀刃。”
“無論人族、妖族，皆可能被其汙染。”
他望向月桂樹上的那輪虛幻的血月。
“你們當時可能不知。”
“但我最後那段時日，已將此秘警示萬族。”
“如今，想必各族對此早有防範。”
紅元元眼中憂色更深：“尊上，那如今姽界......可還有叛徒潛伏？”
“不知。”陳坤思考了下，“想必定然還有，只是藏得更深了。”
他看向白一莫：“所以，當時的我，亦因身中詛咒，脾性更是受到詛咒影響，尚且只能能保持不多的理智。”
“我當時體內氣血枯竭，我預感自己已時日無多。”
“所以當初，我直接殘酷鎮壓一切反抗，為我那一世死後做下儘可能的掃除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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