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花田惠未抬起來頭,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的,對著高遠說道:
“有關於我母親的事,隨緣就好……不過……”
說到這,花田惠未的表情變得很是認真:
“有關於志保的事情……這次只能麻煩你了!”
“嗯……我盡力。”
對此,已經拒絕了花田惠未提出的有關於她母親的請求,現在花田惠未再拿宮野志保說事,高遠則自然沒有辦法回絕了。
“雖然……我不認為恭介會拿志保的事情騙我。但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志保的失蹤跟御手洗家真的沒關係的話,那之後,恐怕也得麻煩明智先生了……”
而隨著高遠剛應下請求,隨之而來的,卻是花田惠未更進一步的請求——
“如果……跟御手洗家沒有關係的話,那為什麼不直接報警呢?”
對此,聽到花田惠未竟然要自己之後也要幫忙尋找宮野志保後,高遠忽然就感到事情不妙了——
說實話,自從發生了上次“sonoko酒店”的事件之後,按理來說,組織應該把宮野志保失蹤一事跟fbi聯絡起來了。
對於這一點,高遠不相信花田惠未不知道。
那麼現在,花田惠未竟然還要自己幫忙找宮野志保,可見其目的就絕對有問題——
不論是她懷疑“sonoko酒店”一事可能不是跟fbi有關,還是單純的她覺得自己可能跟宮野志保有聯絡,亦或者只是純粹的試探自己……
但對自己而已,花田惠未提出這樣的請求,幾乎已經說明了即便這次御手洗家族的事情結束,她都有可能會來找自己。
那這麼一來,最壞的情況就發生了!
眼下,自己幾乎沒有退路了。
如果不能徹底解決花田惠未的威脅,那麼自己就絕對沒法保證安全!
想到這,高遠知道,恐怕這一次,自己必須得想出妥善處理花田惠未一事的辦法了。
不是像上一次那樣單純的引走視線,而是從根本上扭轉局面……
對此,下意識的,高遠就想到上次“朱奈瑞克”的那種藥,想到“朱奈瑞克”就是成功用那種藥徹底擺脫了組織的追殺一事,高遠就有些後悔在那次的事件之後,沒有讓小哀試著去還原那種藥物——
當時,自己只顧著防備小泉紅子,擔心她拿到那種藥物的話就太過可怕,卻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有需要那種藥物的時候……
或者說,如果沒有那種藥物的話,自己可以試著直接去拜託小泉紅子?
而此時,因為想起了小泉紅子,高遠忽然就回想起來了,之前小泉紅子給自己的占卜——
“禁不起誘惑的人,將會陷入險境……”
因為一億日元的委託費誘惑,而來這接受了御手洗家的委託,結果卻遇到了花田惠未……
所以,預言……
應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