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突然出現的普通高中轉校生,和一個電視臺的女主播,五官相似到這種程度——如果說是純粹的巧合,那這個巧合未免也太過刻意了。”
高遠接著說道:
“尤其還是在水無憐奈明確對外‘失聯’的情況下。加上我本就知曉水無憐奈的身份,這種時刻你突然出現,若不懷疑你都對不起我的職業。
“不過——”
高遠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隨後轉向了另一個方向,看著此刻站在一邊的工藤新一,這一舉動不免的引起了在場幾人的主意,尤其是工藤新一本人有點疑惑不解,不明白高遠這是想表達什麼。
“你的身份暫且不提,在水無憐奈身份有異的前提下,我當然早對水無憐奈有過調查,像是她疑似曾在大阪生活過這種線索,我當然早就查到了。因此基於這點,在大阪方面進行調查,最終反而找到你、本堂瑛佑,以及你父親的線索,也就讓我確信我的很多猜測了。”
高遠這麼說完的,工藤新一腦海中已經明瞭高遠的意思什麼——
這不正是自己跟服部平次調查水無憐奈的經過嗎?
因為一張照片拍到疑似水無憐奈十年前身在大阪的景象,由此讓服部平次在大阪這邊調查,最終反而查到本堂瑛佑,然後才在這兩天服部平次將查到的結果告知給自己,讓自己對本堂瑛佑、以及其父親的存在有了瞭解……
結果,現在看來,自己跟服部平次的調查速度遠遠遜色於高遠,看樣子,他早就對這件事有過調查了。
由此,想到這的,工藤新一默默回看了高遠一眼,心情有些複雜的,感覺到一絲挫敗感——
明明想擺脫高遠跟服部平次單獨進行的調查,結果從結果來看,對方進度遠超己方,加上自己清楚小哀跟高遠本身還對自己這邊隱瞞著一些跟組織相關的情況,這種情況下,接下去自己該怎麼辦呢?
是繼續避開他們獨自調查,還是……
只是,唯一的問題在於,就算自己跟他們合作,只怕很多時候結果卻並不會如自己所想,這也是一直以來、或者說在經歷了此前幾次跟組織相關的事件後,自己有點不想跟小哀以及高遠他們商量的緣故。
但……
“在大阪的一傢什錦燒店裡,你跟你父親經常去那,而除此之外,一些身穿黑衣、應該是你父親同事的人也經常跟你父親在那碰頭,沒錯吧。”
視線轉回本堂瑛佑身上的,高遠繼續道:
“一個日裔美國人,和他的一群外國同事,在談話中提到‘公司(PANY)’這個說法——”
說到這裡,高遠語氣微微壓低了一點:
“這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本堂瑛佑聽聞至此,一些小時候的回憶自然的回想起來,對於這些事情不置可否,但對於其中所謂的“問題”,本堂瑛佑絞盡腦汁也沒發現。
“在英語交流的情況下,同一個公司的同事在聊起工作單位時,會經常談到‘公司(PANY)’嘛?一般常見的話題,像是‘你回公司嘛?’這些,一般都會說‘going to the office’才對吧?特意強調‘PANY’,甚至連什錦燒店老闆都注意到的程度,這可不像是普通同事之間會有的談話啊。”
高遠說著,一旁的赤井秀一不禁冷笑了一聲——
“呵,‘pany’?曾經CIA的內部‘黑話’,現在有點廣為人知了呢。”
——所以,這幫間諜臥底,到底算是專業還是不專業?
赤井秀一的這番發言,高遠心中也有點疑問,畢竟真縱觀所有線索,其實不少地方都漏了痕跡,只是組織沒找對方向去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