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於大火。”
“章州府已經趕來了,似乎是懷疑孔得攀的死。”
沈安若沉思片刻。
“是孔得攀的一個姨娘放我出來的,叫雪娘。”
“她雖然說是與孔德攀在用膳的時候聽他提起過我,知道我是冤枉的,可我總是覺得不對勁,這個世道的女子大多依附於男子,當家主母手裡還有嫁妝財產傍身,妾室基本上是衣服家中那個男人而存在,她是怎麼做到孔得攀死了還那麼情緒穩定的。”
“而且案子屬於朝廷律法之事,孔得攀真的會與一個姨娘閒聊嗎?”
“而且還說我是冤枉的!”
“就孔得攀之前的態度,可是恨不得將罪名按死在我身上。”
商玄澈凝重的開口。
“這個雪娘很可疑。”
“而且,章州府來得太快了一些,我們的人打聽到,章州府來了以後特意讓開棺看了孔得攀,這二人關係好到了這種地步嗎?”
事情越來越迷了。
沈安若開口道。
“趙鐵柱和胡遠那邊查的怎麼樣?”
商玄澈緩緩開口。
“我親自去查了一番,胡遠身上除了脖子上的勒痕以外的確沒有別的傷,但是他時常喝的酒壺裡面檢查出來了蒙汗藥,所以我推測,有人知道胡遠喝酒的習慣,在他的酒裡面下了蒙汗藥,等到他徹底暈過去以後,再將他吊在房梁之上,造成了他上吊而死的假象。”
沈安若沉思片刻。
“將一個睡死的男子吊在房梁之上,這需要很大的力氣,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商玄澈開口道。
“胡家的家丁不少,我詢問過,當夜屋子裡並沒有發出什麼奇怪的動靜,也沒有任何的呼喊聲。”
“所以我推測,殺了胡遠的人應該武功不低,才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胡家。”
“另外胡家房頂上有幾個腳印,根據腳印推測應該是一個男子。”
沈安若詢問道。
“那趙鐵柱呢?”
商玄澈回憶著開口。
“井裡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我查探了趙鐵柱所睡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