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沈家的奴才,自然聽從沈家主子的命令。”
沈安昕一步步走出柴房,看著沈安錦掙扎的樣子。
“斷親書已經在官府備份了,你撕了也是沒什麼用的。”
“另外,我已經通知傅承越來接你了,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沈家的女兒,只是傅家的世子夫人,希望沒有孃家以後,傅家還會接受你。”
傅承越沒想到沈依山居然寫了斷親書,這一斷親,錦兒就沒有孃家了,一個毫無身份的平民,如何當得了侯府的世子夫人?只怕父親母親那邊又要為難了。
匆匆的趕了過來。
“大小姐,我知道斷親的事情與你有關,到底錦兒與你們一同長大,何必將人逼入絕境?”
“你們若是不喜歡錦兒,往後少來往便是......…”
沈安昕聞言笑著看著傅承越。
“世子,我是通知你來接你的夫人回去,不是讓你來指責我的!”
“若兒現在是凰儀公主,整個南詔都知道了她要和親天元太子,昨日的沈安錦做過怎樣的蠢事傅世子心裡也是有數的,若是不想侯府萬劫不復,世子最好管好自己的夫人。”
柳依依也接到了訊息趕了過來,看著沈安昕一臉的怒意。
“大小姐這麼多年來做事還真的是滴水不漏。”
沈安昕聽了微微一笑。
“承蒙姨娘誇讚,安昕往後會更加的滴水不漏。”
說完就帶著丫鬟離開。
沈安錦一臉無助的哭訴。
“母親,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父親他不要我了。”
柳依依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
“錦兒,你別怕,你父親只是一時在氣頭上,左右斷親的事情別人還不知道,你先跟著世子回去,母親會想辦法的。”
南詔的街上。
沈安若與商玄澈並肩走著。
夕陽的餘暉灑在二人的身上,沈安若拿起一個面具擋住自己的臉。
“哇............”
看著她俏皮的模樣,商玄澈忍不住嘴角上揚,伸手也拿起一個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
沈安若笑著拿下面具,又換了另外一個戴上。
“你看,這樣才顯得登對。”
沈安錦的掀起車簾子就看到了二人郎情妾意的一幕,儘管沈安若戴了面具,但是她哪怕是化成灰自己都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