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澈抱著沈安若朝自己的寢屋走去。
“這是凰儀公主,也是本宮的太子妃,在宮裡被人下藥傷了身體,暈過去了,讓洛朝過來。”
太子特意強調了一遍這是太子妃,看來殿下對這位和親公主很看重,紀書川拱手道。
“是。”
商玄澈走到了寢屋,小心翼翼地將沈安若放到了床上。
“洛川醫術不錯,等一下讓他他給你好好看看。”
“你放心,洛川是我一次在在戰場上救下來的人,是可信之人。”
不一會兒,洛朝匆匆趕來。他是個面容清朗的年輕醫者,一進門便向商玄澈行禮。
“殿下。”
商玄澈連忙起身,讓出位置。
“洛朝,你快看看公主,她今日在宮中被人下紅花,又恰逢月事,身體極為虛弱。”
洛朝點頭上前為沈安若把脈。片刻後,他微微皺眉,說道。
“公主以前是不是落水過。”
沈安若沉思片刻,搜尋著腦海裡的記憶,這具身體的確落水過,還是被沈安錦算計的。
“十二歲那年落水過。”
洛朝再次給她把脈另外一隻手。
“公主脈象虛弱,此次月事疼痛加劇,一來是食用了一些紅花,二來是因為公主你體寒,這往後需好好調養,在下先給公主開幾副藥,再輔以針灸,等到吃了三副藥以後,再根據公主的身體情況做調整。”
皇宮裡。
御書房。
天元皇正在練字。
一個黑衣人朝天元皇跪下。
“皇上,屬下一直跟著太子府的馬車,凰儀公主是被太子抱進府的。”
天元皇的字寫完最後一個。
只見紙上寫著。
平心靜氣。
“陳平,將這字送去翊坤宮給德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