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他這是什麼意思?”
胡嬤嬤開口道。
“娘娘,太子殿下的意思,今日因為凰儀公主,德妃失去了協理六宮的權利,往後這宮裡都是娘娘您一個人說了算,太子殿下想你記凰儀公主一個人情。”
皇后聽得眉頭微微一皺,低聲呢喃道。
“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太子府的馬車裡。
沈安若已經醒過來了。
虛弱的靠在商玄澈的懷裡,商玄澈攬著她。
“若若,你以後不能再拿自己冒險了。”
沈安若聞言開口道。
“我沒怎麼喝,就嚐了一點,王司記對這種招數都熟悉的,察覺到了就提醒我了。”
伸手摸著她冰涼的手。
“可是你現在很虛弱。”
沈安若在他的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虛弱肯定是真,我肚子疼也是真的,見血了也是真的..................”
商玄澈聽得心裡一驚。
“沈安若,你到底喝了多少?”
因為著急擔憂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
沈安若急忙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嬌氣。
“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嚇到我了,知不知道?”
“不是藥的原因,是我剛好來月事了,肚子疼。”
然後直接躺在商玄澈的懷裡,仰頭看著他的臉,看看美男能不能解痛,伸手摸著商玄澈的臉。
“殿下會不會覺得我太有心機。”
商玄澈低頭將自己的臉貼著她的臉。
“不會,只是覺得我太無用,才會需要我的妻子為我討一個公道。”
這張臉看起來好看,摸起來也舒服,沈安若捏了捏他的臉。
“不是你無用,是天元皇偏心,我看得出來,朝中許多大臣都覺得你堪當大任,可惜了,天元皇眼睛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