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澈延時犀利的看著他。
“安縣令,你是覺得本宮很好糊弄嗎?這賬目上的缺口如此之大,你一句差錯就想敷衍過去?”
安縣令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如篩糠般顫抖。
“殿下饒命啊,下官......下官監管不力,一定會盡快將貪汙的人揪出來交給殿下處置。”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商玄澈緩緩開口。
“差異這麼大,安縣令,誰有那個膽子動這麼多糧食?”
安縣令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還請殿下給一些時間............讓下官去查明真相。”
商玄澈依舊目光犀利的看著他。
“本宮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若是坦白了,本宮還能從輕發落。”
安縣令急忙磕頭。
“下官真的不知是怎麼回事,不過在下關的管轄之地,出了這樣的事情,就是下官失職,下官一定會查清楚的............…”
反反覆覆都是類似的幾句話,商玄澈拿出另外一本賬冊丟在他的面前。
“你之前說你的兄長是經商的,你府中開支全靠你兄長支援,安縣令,義倉的糧食是去年陸陸續續收上來的,你兄長兩個月前從義倉取走近一半的糧食,這賬本上也記錄了他糧食產業的出入,隨便找一個賬房先生來都能夠對清楚的。”
“至於另外的糧食,你手底下的人應該也偷盜了一部分,這並不難查,你現在還有什麼狡辯的?”
安縣令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整個人癱倒在地,嘴裡喃喃道。
“殿下......殿下饒命啊,下官......下官......…”
商玄澈沉聲開口。
“安縣令,這些年你不只是動了義倉吧,你還貪汙了不少,說吧,貪汙的銀子都去了哪裡?”
安縣令急忙開口。
“下官不敢,殿下,下官沒有貪汙。”
商玄澈繼續開口。
“本宮都坐在這裡了,自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安縣令身子一軟,徹底癱在地上,似是放棄了掙扎,抬手慢慢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下官認罪。”
“下官十年寒窗苦讀,外放來龍泉縣以後貪圖權利帶來的快樂,然後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最後將手伸向了百姓,下官自知不配繼續當龍泉縣的縣令,請殿下處罰。”
還真是忠心護主啊,罷了,慢慢來吧。
“割除縣令一職,杖責三十,流放三千里,家中財產一半充入義倉,另外一半換作軍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