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所有人都是這個意思嗎?”
其中一個武將拱手。
“公主,臣乃先皇親封的靖遠將軍,南詔的武將在內亂中死的死殘的殘,如今只剩下臣和幾個副將了,一個國家要想不挨欺負,就必須強大武力,臣也想為先皇報仇,可............是臣無能。”
“臣這兩月一直在招兵買馬,也在召集舊部,為得就是能夠不負靖遠將軍這個稱呼,可以繼續守護好南詔的百姓。”
“新皇繼位,南詔朝堂不穩,國庫空虛,吐蕃在邊境屯兵,隨時都可能會攻打南詔,臣有心平亂,可卻沒有軍餉,若是公主能夠解決軍餉問題,臣願意擁護公主為帝。”
老臣指著靖遠將軍大罵。
“你這莽夫,竟被這妖女三言兩語就蠱惑了!南詔自古以來便是段氏為皇,哪有女子稱帝的道理,這簡直是有違祖宗禮法,會遭天下人唾棄的!”
抬頭看著沈安若,一臉的視死如歸。
“總之 ,老臣不答應,這自古以來,就沒有女子為帝的道理,女子生來就應該相夫教子,安於內宅,怎可妄圖染指這至高無上的皇權!公主若是一意孤行,老臣唯有以死明志,以表對段氏皇族的忠誠!”
沈安若神色未動,只是目光愈發冰冷,她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沒有先例,那朕就開了這個先列。”
“這天下之主的位置賢者居之,剛剛死掉的那一個倒是名正言順的段氏血脈男兒,可是他給百姓帶來了什麼?”
“昏庸無道,沉迷酒色,不顧天下百姓的死活!”
“朕的確是女子,可是朕有的是能力讓南詔的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朕手中經歷的案子大小無數,手裡更是手握天元南詔兩國人脈資源,朕當政,定然能還南詔百姓一個安寧。”
“你們口口聲聲說女子不能為帝,那請問,當南詔面臨危機,當百姓流離失所時,你們這些所謂的忠臣,又做了什麼?是隻會在這裡高談闊論,還是真的能為南詔的未來出謀劃策,鞠躬盡瘁?”
老臣聞言一臉堅定的開口。
“總之老臣還是不服,女子本就難登大雅之堂............…”
老頑固,商玄澈默契的給沈安若遞劍。
沈安若接過商玄澈手裡的劍,直接刺穿老臣的胸口。
老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鮮血在地上蔓延開來。
沈安若看向靖遠將軍。
“帶人抄了他的家。”
然後抬手一點。
“還有這幾個。”
剛剛跟老臣一起反對她的人。
“帶人把這些大臣全抄了,銀子一半進國庫,一半你們分,去給我招兵買馬,穩固邊疆,若是銀子沒有花在刀刃上,朕就讓人抄了你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