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沈安若下意識的開口。
“沒有。”
看著她皺了皺眉頭,商玄澈心裡的懷疑更重了,她絕對有事情瞞著自己。
罷了,她不願意說,那就自己查。
商玄澈低頭輕咬一點她的耳垂。
“那就睡覺吧。”
然後吻住了她的唇。
第二日。
早朝。
沈安若揉著疼痛的腰上的。
坐在了龍椅上。
看著群臣跪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安若沉聲開口。
“諸位平身吧。”
商玄澈在左下首的位置看著她渾身散發著女帝的威嚴,眼裡都是自豪。
葉文等人已經在左丞相的幫助下熟悉了朝堂政務。
葉文上前拱手。
“皇上,臣有本要奏。”
沈安若看著葉文開口道。
“朕願聞其詳。”
葉文繼續開口。
“最近難都來了許多流民,這其中身上還帶著怪異的傷,臣讓人詢問了,他們的家人死在了內亂上,加上之前巫族作亂,他們得了怪病,走投無路只好來南都。”
沈安若皺眉開口。
“現在的巫族是什麼情況?”
另外一個大臣拱手。
“回皇上的話,巫族與段衡勾結,段衡登基以後,將臨近巫族的兩座城池劃分給了巫族,這些流氓應該就是那兩個城池逃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