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你這是何苦啊......姑母還盼著你能夠陪一陪姑母啊............你們怎麼一個二個都如此狠心丟下姑母一人?”
“婉寧............”
曲嬤嬤拿出一封信開啟,雙手都在顫抖。
“娘娘,這是王......…”
又感覺王妃這個稱呼已經不合理,到底這裡還有不少人在場,曲嬤嬤開口道。
“夫人昨夜給了我這封信,說是讓奴婢今日開啟。”
“原來這是遺書............”
說著曲嬤嬤也泣不成聲,擦拭著眼淚。
看著遺書上的字。
“娘娘,夫人說請讓她一口薄棺與公子一起出殯,把她葬在公子身邊就行。”
高氏急忙拿過遺書一看,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以後更加泣不成聲。
“婉寧,你怎麼這麼傻啊?”
“婉寧............”
曲嬤嬤在一旁哭著開口。
“娘娘,這是夫人的選擇,就成全了夫人吧,現如今............…也只能成全夫人了!”
高氏哭的幾乎要暈厥過去,甚至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才讓自己清醒,目光看向張元,怒吼著。
“還不再去準備一口棺材來?”
然後又抱著高婉寧痛哭。
張元將目光看向天元皇。
“皇上,這............”
天元皇沒想到高婉寧居然會為秦王殉情,高家這一家人啊,這麼多年一直為了秦王在付出,冷聲開口道。
“沒有聽到高貴妃的話嗎?還不快去準備?”
太子府。
沈安若躺到了日上三竿。
起來來扶著自己的腰,自從知道可以了以後,商玄澈這兩日都纏著自己。
雖然顧及著自己有身孕,可到底讓他素太久了,他終究要是要了自己兩次,瞧給這腰累的。
王司記伺候她穿衣,看著她脖子上的草莓印忍不住偷笑,甚至開口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