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宮中的茶,向來都是極好的,這茶入口醇厚,回味悠長,謝謝母后。”
太后看著她開口。
“若若,今日哀家叫你來,是想與你聊聊心裡話。”
沈安若放下茶盞,正色道。
“母后但說無妨,兒臣定當洗耳恭聽。”
太后微微斟酌了一下言辭,緩緩開口。
“你這次回來還會再走嗎?”
沈安若聽了沉思片刻。
“待一段時間的確要回南詔了。”
太后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和,她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若若,哀家知道你心懷天下,有鴻鵠之志,非池中之物。天元與南詔,皆是你與澈兒肩上的重擔。但哀家更擔心的是,你這一走,澈兒和稷兒該如何是好?”
沈安若微微一笑。
“母后,兒臣雖身在南詔,但是心裡都是記掛著自己的夫君和兒子的,兒臣與陛下都都放不下百姓,但是我們不會分開,哪怕是暫時的天各一方,我們的心也會緊緊地連在一起。”
“至於稷兒,陛下將他照顧得很好,兒臣很放心,這次回南詔,兒臣也想帶稷兒去南詔住一段時間。”
太后聽得著急了起來。
“你要把稷兒帶走?”
沈安若笑著開口。
“是帶他去南詔住一段時間,母后和陛下要是想他了,也可以去接回來。”
太后聽得悲觀的開口。
“可是這樣的話,你豈不是讓澈兒孤單一人?”
沈安若看著太后開口。
“他不是還有母后嗎?”
“而且還有文武百官,母后,稷兒也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懷胎拿條命換來的孩子。”
太后聽了感覺自己又沒辦法反駁,最後喝了一口茶。
“哀家老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哀家沒辦法管,可你不在天元,澈兒的身邊也沒有一個人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