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這話,皇后娘娘,您不要把我母親做的這些事都安在我的頭上。有證據你就拿,沒證據就少出虛恭。這麼大年紀了少吃點豆子,怎麼還能跟年輕時候一樣呢,顧著點體面吧。”
如懿這下笑不出來了,“如何維持體面,本宮比你清楚。”
“有時候多注意一些自己的言行,自己品格,不是戴個護甲穿個花盆底就是體面了,癩蛤蟆穿的再好也是癩蛤蟆。”
穎妃大怒,“放肆,你居然敢辱罵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出身後族,身份貴重,品行自然是比你這種出身的人要好。”
魏嬿婉諷刺一笑,“品行好不好看出身的話,那皇上的生母身份還不如臣妾,你是不是也要連帶著皇上一起罵。”
魏嬿婉敢說,魏夫人都不敢聽了,她扯著魏嬿婉的胳膊,“別說了別說了,如果剛才皇上想把我們杖斃,現在估計都想把我們凌遲了。”
魏嬿婉拍了拍魏夫人的手,“沒事的額娘,要凌遲也就凌遲您一人,女兒還懷著孩子呢,他們不敢動女兒。”
她得意的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臣妾知道您為什麼想要置臣妾於死地,無外乎是因為男人了。皇上寵愛臣妾,給您一顆珍珠,給臣妾確實一盒子一盒子的,您捨不得用的西洋香水,被臣妾送給額娘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您的舔狗凌雲徹,曾經愛慕的是臣妾,所以有沒有害愉妃不重要,有沒有害皇嗣不重要,只有男人是最重要的。”
剛要下旨賜死的皇帝看向皇后,又看向魏嬿婉,“這凌雲徹又是怎麼一回事?”
如懿不耐煩的轉過頭,“凌雲徹是臣妾好友,就像是兄弟一般,皇上也要起疑嗎?”
魏嬿婉輕笑,“確實是好兄弟,就像皇后娘娘和皇上從前那樣,大家都是一個床上的好兄弟嘛。”
皇帝冷冷的看向魏嬿婉,“此事朕會去調查,但你們二人的罪,現在該定了。衛楊氏賜毒酒,令妃等生下皇嗣後再處置。”
魏嬿婉撲在魏楊氏的身上,“額娘,您放心,女兒會幫你報仇的。”
進保一把來開魏嬿婉,像對待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怒喝道:“起開!”
令妃還大著肚子,就被進保推到地上,下身當即就流了血出來。
眼看著進保轉頭就要離開,魏嬿婉呦呵一聲,噌的一下站起來,扯著進保的頭髮,按著他的腦袋就往牆上撞。
進保腦袋上當即破了一個大口子,血流如注。
“本宮現在還是令妃,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推我。”
穎妃嚇了一跳,“皇上,快讓人把令妃抓起來吧。”
魏嬿婉扯著進保的頭髮,把他往前使勁一推,撞到了皇帝身上。
看到皇帝暈倒,她也順勢倒下。
皇帝是被痛醒的,他覺得肚子和下身一陣陣墜痛感,疼的他快要受不了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就見李玉站在他面前,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覺得有些奇怪,雖然李玉平時跟個大爺似得,偶爾還會命令自己去做一些什麼事情,但好像從來沒有用這個眼神看過他。
只見李玉緩緩開口,“魏嬿婉,皇上昏迷,如今是皇后娘娘做主,皇后娘娘下旨,說您罪孽深重,已經將您貶為庶人,等您生下孩子後再對您用刑後,就讓奴才送您和孩子走。至於為什麼不現在就送您走,當然是您做了那麼多的惡事,臨走之前要吃點苦頭了。”
皇帝一驚,李玉剛剛叫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