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讓他攪動青州風雲,
嘿嘿,到時就有好戲看了!”
徐猛子搖頭晃腦道:“原來主人早有籌謀!”
王倫轉移話題道:“我聽人說,你最近幾日,不僅去書院努力學習,還加強了訓練。”
“是的,俺要變得更強,才能夠保護好主人!”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有些事情,要遵從內心,而不是鞭打自己內心!”王倫提醒說道。
徐猛子若有所思,點點頭道:“多謝主人提醒。”
王倫也不再廢話,直接端起文字,繼續處理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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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出了將軍府,望見前方青石板路上,站著一個光著腳板的年輕漢子,臉上長得跟癩蛤蟆一樣,凸著眼睛,神色冰冷,嘴裡叼著一根茅草細葉。
石秀上前道:“小七兄弟,麻煩了!王倫哥哥說了,送他離開!那些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都好了!張順兄弟都準備齊全,全部是按照將軍的意思安排。”阮小七撇了撇嘴,斜著眼睛望著呼延灼,一副不爽的表情。
呼延灼眼觀鼻,鼻觀心,他在官場廝混多年,自然知道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的道理。
此刻反而不像在王倫面前那般桀驁不馴。
“勞煩這位統領了!敢問統領高姓大名。”呼延灼拱手道。
阮小七哼了一聲:“不敢稱高姓,叫我阮小七就行!走吧!”
“我還有一些個人行李,阮統領能否等我一陣?”
呼延灼想了想,有些心疼問道。
阮小七不耐煩道:“你好歹是個兵馬指揮使,統御數萬大軍的,那礦山草屋的破銅爛鐵,怎麼還惦記呢?
權當分給你的礦友好了。”
這話羞躁,說的呼延灼面色一紅,趕忙解釋道:“只是想留點念想。”
“當官的花樣就是多!走吧,老子還要練兵,沒工夫陪你憶苦思甜。”阮小七沒好氣的說道,完全不慣這廝。
呼延灼無奈,只好跟在阮小七後面,石秀跟著送到金沙灘碼頭。
目送兩人撐船離開,石秀噗哧一笑:“看來惡人自有惡人磨,阮小七專治不服!”
水泊,今日不冷,水面上也沒有什麼風,阮小七在船尾划船,呼延灼就穿著一件礦工服,站在船頭。
兩個人都很尷尬,也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呼延灼扭過頭問道:“阮統領很喜歡梁山嗎?”
“不會聊天,就不要硬聊,老子不喜歡你。”阮小七不客氣的說道。
呼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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