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唐肚餓,提議道:“諸位哥哥,我們趕了一夜路,吃些熱的,安撫五臟廟,再趕路不遲。”
魯智深也道:“灑家這些日子,簡直跟地獄差不多,王倫哥哥,灑家想在這裡喝些酒水再走,不知妥否?”
王倫心中苦笑,他總不能說這家是黑店吧?
“既是兄弟們要吃酒,我們飽了五臟廟,再出發不遲。”王倫沉聲說道。
徐猛子一聽有酒喝,一股腦從樹上躥下,徑直過來牽王倫的馬兒。
“主人勞累多日,還請下馬!”徐猛子說完這話,徑直趴伏在地,用自己做人肉凳子。
王倫道:“何須如此!猛子。”
徐猛子道:“俺發過誓言,要給主人牽馬執蹬,還請主人下馬。”
眾人紛紛望向徐猛子,都感其忠義,連連點頭。
王倫也不矯情,直接踩著徐猛子後背,下了馬兒,又親自將他扶起,輕拍他的肩膀:“走吧,一起入店中,喝酒暖身。”
“好嘞!”徐猛子連連點頭,臉上滿是笑意。
這一群蠻橫武夫已入客店,只覺得一股寒風吹拂,店內還燃著蠟燭,燈火都一陣搖曳。
婦人定神一瞧,望著這幫漢子,一個個雄壯無比,眼角眉毛便跳動數下,只覺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好大的一股煞氣。
最讓婦人訝異的,還是這幫漢子當中,竟然有一個秀氣男子,瞧著書生模樣。
關鍵這幫驕橫漢子,儼然以這書生為首,著實讓婦人訝異不已,不由得多看數眼,心中滿是狐疑之色。
婦人察言觀色厲害,剎那之間,念頭百轉,也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她便神色如常,笑吟吟出來迎接。
“各位客官面有晨露,只怕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來來來,我快些安坐,妾身這邊溫一些熱酒,好驅散寒氣。”婦人熱情說道,引眾人落座。
王倫、林沖、魯智深三人一桌,至於徐猛子與劉唐一桌。
王倫環視一圈,這店鋪面積不大,卻大清早就開著,只怕後半夜便是在忙著剔骨削肉,大早上好蒸包子吧!
這母夜叉當真生的貌美,面有桃花之色,五官精緻,面色白皙,尤其是一雙眼睛,哪怕不說話,都好像帶著一股笑意。
換做任何人,見到這般美人,都忍不住想要親近幾分,更別說還是一個成熟少婦,在這荒郊野嶺,有幾個男人能忍住?
這母夜叉下面系一條鮮紅色的絹裙,臉上擦著胭脂,敞開胸脯,只見她面有笑意,可是眼中卻有兇光,眉宇間自有殺氣!
那婦人做慣了生意,第一時間便發現書生盯著她不停,頓時心中冷笑,只當是又一個好色的讀書人!
讀書人,她見得不多,可是讀書人往往更加虛偽。
這老小子一會若是敢調侃她,就先割了舌頭,若是敢動手動腳,便一根一根手指頭切下來,若是敢口出狂言,那就一塊肉一塊肉的割,最後組成大肉餡包子!
這麼一想,孫二孃心中那叫一個快意舒坦。
若是不惹是非,今日算他們運氣好,只當做一單正經生意,讓他們全部滾蛋!
魯智深甕聲道:“店裡有什麼吃的?只管上些來,不差你酒錢。”
”!頭饅的大好有還,時心點要,好酒好有,裡店這妾,貨識是真還客“:道笑 孃二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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