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呢,官人摟摟抱抱做什麼?”吳月娘一臉警覺道。
“怕什麼?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跟你親熱。”西門慶的呼吸有些粗重,想到剛才潘金蓮,他現在很想瀉火。
吳月娘後退一步:“白日宣淫,實在醜陋。官人還是持重一些,我身子骨不舒服,想要休息了。”
“你睡你的,我弄我的。”西門慶伸手又要去抓,卻讓吳月娘一巴掌拍開。
“你說的都是人話嗎?我是你的妻子,又不是青樓的婊子!你再這般說,莫要怪妾身惱怒。”吳月娘後退數步,眼神冰冷。
西門慶站定身子,不高興道:“自從上次你回來,你一直找藉口,不想與我同房。
到底為何?
莫不是外面有人?”
“你胡說!西門慶,你竟然這般栽贓我,我哪裡對不住呢?還是你外面又有什麼娘們?
你要是想休了我,便現在就休了我!”吳月娘是個傳統的女子,可也不是任人揉搓的性子,瞬間質問道。
西門慶試探一番,發現娘子沒有半分心虛的表現,頓時心中安定不少。
“娘子莫要生氣,我只是想跟你親熱親熱,你若是不想,你先休息再說,過一會我再來看你!”
“你就是疑神疑鬼,我身子骨最近一直差,生病差點死了,郎中上門看過多次,難道官人不清楚?
你若是再胡亂懷疑我,便一紙休書給我就是!”吳月娘扭過身子,不再理睬。
西門慶哈哈一笑:“娘子,都是為夫的錯,你趕緊歇息,我先走了。”
西門慶找不出問題,又沒辦法跟吳月娘歡好,只好尋個由頭,狼狽離開。
等西門慶走開,吳月娘心中悲涼,直接撲在床上,蒙著被子嚎啕大哭。
委屈、難過、悲傷、各種情緒湧來。
良久之後,吳月娘探出一個小腦袋,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
她控制好情緒,走到窗臺前,銅鏡前一張楚楚可憐,而又漂亮的臉蛋顯得格外靈動。
“王大官人。”吳月娘心中唸了一聲,腦海中回憶他說話的聲音。
記憶中那些畫面,漸漸變得越發清晰。
她呆呆望著銅鏡,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猛地夾緊雙腿,臉色一片潮紅,急忙站起身。
吳月娘一陣羞愧,恨不得懺悔。
“小玉。”吳月娘輕聲喊道。
門很快開啟,小玉疾步進屋:“夫人,有何吩咐?”
“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是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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