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這.....”時文彬滿頭大汗,沒想到對方好說話的時候,非常好說話,
可是一旦拿定主意,那簡直就是金剛之志,根本再跟別人商量的可能。
“一!”王倫豎起第三根指頭,眼神瞬間變得鋒銳無比,“擂鼓!準備進攻!”
時文彬大恐,沒有任何猶豫:“本官拿錢,兩個時辰之內!”
王倫緩緩放下手,搖著頭道:“不行,一個時辰!”
時文彬滿頭大汗:“好好好,都依王將軍的。”
時文彬感老臉一紅,對左右道:“我身為父母官,守城不利,眼下還要讓他們交錢,實在心有愧啊!”
雷橫翻了一個白眼,心中吐槽,這時相公什麼都好,就是有些事情,太喜歡既要又要,
這特孃的怎麼可能呢?
朱仝心領神會,拱手道:“相公,眼下可不是感慨的時候,當務之急,讓富戶們都要拿錢才是正事!”
“對對對,府庫錢糧根本不足,唯有攤派才是了!”時文彬無可奈何道。
雷橫上前道:“要組織多支隊伍徵繳,府庫的先行運出才是,不可惹怒他們。”
時文彬越想越難過,只能以袖遮面,哭道:“便勞煩你們了。”
鄆城內,頓時雞飛狗跳,到處都是收繳金銀的隊伍。
城樓下,旗幟飛揚。
公孫勝忍不住道:“將軍好計謀啊!只是這麼做,時文彬的官途怕是到頭了。”
“鄆城在這裡,它逃不走,可是濟州府裡面,時文彬是治理地方的人才,我這個人最看重的是忠誠,時文彬有些地方迂腐與單純,可是內心純粹,
治理地方需要的就是執行力強的赤誠之子!”王倫慢悠悠說道。
“金銀好處我們拿下,以慕容彥達的性子,絕不會容下時文彬的。”公孫勝佩服道。
王倫嘴角輕揚:“煞費苦心,只為一人,時文彬以後會感謝我的。”
“讓他們自己送錢來,總比我們進去搶舒服!今日放過鄆城,等我們把該做的事做了,我們隨時可以來拿鄆城!”王倫環視一圈,告誡身邊將領道,“你們都要給我記住,戰爭是政治的延續,政治是經濟的手段?啊。?”
一旁花榮聽得目瞪口呆,他現在才算回過神,
這裡面的一些詞聽著新鮮,可是意思卻讓人猛地一震。
花榮面有愧色,想到剛才說的蠢話,如果說他站在山腳下,那兄長早就站在山頂看天了。
人家看似攻打鄆城,實則考慮的更為長遠。
梁山有王倫哥哥在,何愁不能鎮國與伏魔?
“花榮蠢笨,今日受教了!”花榮拱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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