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的話,還請照顧小弟一二。”
李俊道:“你都成賣魚王了,我還是個艄公,我還要請兄弟照顧呢。”
兩人對視一眼,各懷心思,同時大笑,然後各自拍了拍肩膀,快步入廳。
此刻正廳人聲鼎沸,賓客穿梭,原來不僅有李俊、張橫兄弟,還有周圍一些稍有名氣的漢子,都被邀請來。
早有管事上前,將李俊、童家兄弟安置在靠前桌子上,還有張橫、張順兄弟,在一旁桌子坐下。
不斷有美味佳餚端上桌上,撲鼻的香氣,沁人心脾。
張橫急性子,根本坐不住,坐了一炷香就要起身。
張順道:“哥哥莫要急躁,想必主客要來了。”
“我不是急,我是餓了,這麼多好菜,只能幹看著,卻又吃不得。”張橫惱火說道。
張順笑著道:“兄長一會莫要多言。”
“什麼多言不多言的,這宋江大名在外,我是投奔定了,咱們在這江中風吹日曬,又搞多少金銀?
還要為往後著想。”張橫抱怨說道。
“哥哥,我倒是聽說,宋江此人在山東與梁山為敵,屢戰屢敗,那梁山可不是好惹的!況且,宋江此人的性子,我們也不清楚,哥哥還是三思而後行。”
張橫不滿道:“老弟,你最近是怎麼了?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
張順道:“哥哥,今時不同往日,宋江南下,我聽人說是來對付梁山人的。
咱們何必摻和其中,那些都是強人,一個不好都要丟掉性命。”
“你住口!貪生怕死之輩!
宋江是官身,梁山是賊,我為國效力,難道還有錯不成?
你在城裡做生意,我不管你,可是那套佔便宜的心思給我收走!”張橫厲聲說道。
張順無奈嘆口氣,欲言又止。
“哥哥一會看李俊他們怎麼說,千萬不要急著表態,如何?”張順終究擔心親哥哥,勸說道。
平日做事不和,可是血緣在這,豈會不管不顧?
張橫無奈道:“行了行了,你跟個娘們一樣,說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外面一陣嘈雜聲傳來,便見一個黑臉中年男子,在穆弘、穆春拱衛下,從側廳門廊走進來。
眾人循著人影,紛紛望去。
只見來人大概三十多歲,六尺身高,面黑如墨,丹鳳眼,臥蠶眉,耳垂甚大,一雙眼睛精芒內蘊,唇方口正,氣勢不凡。
穆弘、穆春平日兇相畢露,此刻站在中年男子左右,竟然似跟班一樣。
中年男子闊步來到上位,順勢安坐,竟有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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