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是這種是時候,任何違心的舉動,都會帶來萬劫不復的結果。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前怕狼,後怕虎,最後就讓虎狼撕成粉碎。
李俊徑直起身,彎腰作揖,姿態做足,然後紅著眼道:“有宋江哥哥,穆家兩位哥哥看中,實在是我李俊的榮幸,
換做平日,小弟連同童家家兄弟,定追隨將軍而去,誓死報國!
只是小弟本領微末,平日裡面自由慣了,還是想著做一個艄公,還是快活一些。
哥哥好意,小弟心中感激萬分,實在是我胸無大志,愧對哥哥的邀請了。”
宋江臉色微微一變,馬上道:“哎呀,李俊兄弟,你太緊張了,人各有志,宋某豈會逼迫呢?
若是兄弟以後想法改變了,只管來找我宋江,我清風寨定會有位子留給兄弟!”
李俊拱手道,一臉“感激”之色:“多謝哥哥器重,小弟銘記在心,絕不敢忘。”
穆弘一臉遺憾,朗聲道:“李俊兄弟,回去之後,多多想想,若有其他想法,只管告訴我。”
宋江一抬手,阻止穆弘再說:“今日能夠遇見幾位兄弟,我宋江就很開心了。
張順兄弟,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張家兄弟兩個人,心思各異。
張橫心中歡喜,李俊這個傻鳥不去,他便能做水軍老大,自然高興的不行。
然而張順卻不同,李俊做事,素來穩妥,不是尋常之輩。
今日拒絕,只怕發現端倪,還是說宋江那邊,有什麼不妥之處?
張順眼珠子一轉,起身作揖施禮:“宋江哥哥看中,乃是我兄弟二人天大的機緣,只是我兄長已入軍中,小弟家中還有產業,總得有人照料。
小弟在江州賣魚,往後也好照顧家族左右。”
宋江眼角肌肉微微一跳,嘴上笑著道:“好好好,張順兄弟說的在理,以後你家中產業安置妥當,隨時來尋我!”
“那是自然!”
氣氛一時間有些冷清,宋江又說了一陣,尋個由頭,便起身離開。
等宋江離開之後,穆弘、穆春臉色陰沉,穆弘起身直接道:“李俊、張順,你們兩個啊,我們都是揭陽鎮的兄弟,今日這等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李俊心中冷笑,廢你孃的話呢。
“穆少主,你們的好心,小弟當然知道,只是我無心廝殺,時候不早了,小弟先行告退。”李俊站起身,拱拱手。
穆弘還要再說,一旁穆春拉扯兩下,穆弘乾咳一聲:“剛才宋江哥哥吩咐過,你們來一趟不容易,每個人贈銀子十兩。
這銀子不得推辭,若是推辭,那就不給宋團練面子!”
李俊欲言又止,只好上前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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