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絕對是廝殺修羅場,若是戴院長護持時文彬,只怕當場就要格殺,縱然不被殺,也要一起當作同黨謀逆之輩抓起來。
這害人的謀算,實在是不凡,張橫越想越是後怕。
“小人明白了。”
宋江又道:“黃通判是讀書人,心有家國,實在是忠心之士,若是此事能成,我定會為你請功。”
黃文炳大喜,趕忙起身,拱手道:“將軍提拔,乃是大恩,往後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好說好說,黃通判安坐,別太拘禮了。來來來,一起吃酒!”
黃文炳激動的臉都紅了,一臉謙恭坐下,端起酒杯:“我敬將軍!”
宋江抬起酒杯,飲了一口,忽而又問:“只是這反詩,通判想好了嗎?”
黃文炳一愣,支支吾吾道:“想倒是想了幾首,只是感覺文采不行,只怕不入將軍法眼。”
宋江道:“那不行,時相公乃是讀書人,更有功名在身,到時候詩作尋常,豈不是成了漏洞。
黃通判,我看看你作的詩。”
黃文炳露出感慨之色,宋江心思縝密,怪不得能坐到這位置。
當即他拿出詩作,遞給宋江,宋江看了幾首,搖了搖頭道:“寫的不錯,可惜達不到時相公的水平。”
“那這就麻煩了。”黃文炳嘆了口氣。
李逵抬頭,嘴裡塞滿肉,嘟囔道;“哥哥寫一首,不就行了!”
黃文炳頓時回過味來,恭維道:“這位壯士說得對,宋將軍寫一首,一定行。”
宋江哈哈大笑,他讀書多年,也是自得之輩,頓時起身道:“我這裡倒是有一首詩!”
黃文炳狂熱道:“來人啊,準備筆墨!”
馬上酒保準備筆墨伺候,他起身提著毛筆,沉吟一陣,頓時寫道:
“心在山東身在吳,飄蓬江海謾嗟吁。
他時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黃文炳瞪著眼睛,激動道:“好詩,好詩啊!實在是高明啊!”
宋江輕嘆一口氣:“這首詩,便留給時文彬吧!
他最適合!
我宋江,為國盡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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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城。
時文彬早就回來,跟來的是那受傷的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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