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該死的王倫,每次都能夠招攬到上上人物!
撤兵!馬上撤兵!”宋江厲聲大吼,心態明顯炸裂。
燕順不服,提著長槍道:“哥哥莫要心焦,看我去挑了那廝!”
宋江一把拉住燕順手臂,差點哭出聲來:“形勢比人強,潰敗已成,萬一還有梁山伏兵,我等才是麻煩!
再者,黑甲將領兇悍絕倫,哥哥不能讓你有半分閃失,聽哥哥的話,咱們先撤回鄆城!”
燕順又是感動,又是氣惱,大聲道:“兄長,若是退回鄆城,祝家莊那邊又該如何?”
宋江道:“梁山馳援太快了,要怪就怪祝家莊上下愚蠢,自家把三家結盟給廢了!
我們只管回去,剩下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廝殺吧!”
燕順心中一涼,聽這話的意思,那是要見死不救,任由祝家莊自生自滅了。
不過想來也是,事到如今,梁山搶佔先機,再去正面對抗,已然失去先手!
燕順道:“能否來個合圍?”
“別想了!你看梁山這馳援圍困姿態,眼下正面對抗,機會已失!”宋江感覺心氣都被磨滅,此時此刻,竟然完全生不出正面對抗的心情。
當即,鳴金收兵不斷,宋江軍開始不斷後撤。
等人馬走遠,梁山兵追擊三四里之後,也不再繼續前進,而是鳴金收兵,打掃戰場,繳獲物資。
等物資收繳差不多,武松提著刀,眼見花榮策馬而來。
花榮翻身下馬,朝著武松行禮。
武松瞥了一眼:“竟是沒有射死宋江,花榮兄弟,這不太應該啊!”
花榮一臉懊喪之色:“冷箭必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宋江好似有預感一樣,竟然突然扭身,射中他的手臂!”
武松道:“我聽人說,有些人是有氣運加持的,也許宋江命不該絕吧!”
花榮苦笑道:“說是這麼說,可是留著此人,總覺得要壞我們梁山大事!
此人藏在陰暗之處,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武松點頭道:“宋江擅跑,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逃命,狡猾如狐,遲早會有辦法,將此人斬殺!”
兩人寒暄一陣,各自帶兵回返。
.........
日落,暮色漸臨。
祝朝峰躺在椅子上,剛剛睡醒。
年紀大了,總是容易犯困,他打著哈欠,想著小兒子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他一開始是有猶豫的,可是想到李應有可能與梁山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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