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看如何?”
公孫勝受寵若驚,趕忙道:“不可不可,萬萬不可,豈能大費周折。”
“我意已決,先生莫要推辭!修道之人,豈能沒有道場?這件事情,就這麼辦。”王倫斬釘截鐵道。
公孫勝無比感動,心中不由得在想。
果然,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啊!
這樣的人,唯有盡忠誠而已。
“既如此,恭敬不如從命。”公孫勝心潮澎湃,只覺得前途光明,心情大暢。
給他多高的官位,多大的職務,公孫勝不會有多大的感覺。
可是為他開闢道場,加持道觀之名,等於在梁山開宗立派。
作為一名苦修道法,一心修持,嚮往飛昇的道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造化!
“兄長恩情厚重如山,公孫勝無以為報,唯有護法左右,擬定禮儀法度,去除魑魅魍魎,為哥哥護法,萬死不辭!”公孫勝朗聲說道。
“好好好,此生必不辜負先生!”王倫心情大好,忍不住道。
人與人之間,光有恩賞是一方面,王倫明顯發現,這次下山,他與公孫勝經歷生死與共,兩人之間的情感,明顯昇華很多。
信任與忠誠,就是這麼來的。
眾人閒聊,身後武松、施恩、戴宗、馬麟等人,也是湊在一起,東說西說。
唯有徐猛子東看西看,時不時偷偷去瞧小張氏。
小張氏在破廟,就去了妝容,等到梁山地界之後,更是潔面洗漱,露出真容。
徐猛子那眼睛就徹底挪不開了。
小張氏又不是傻子,早就瞧見黑熊一樣的漢子,一路上偷偷窺視她。
那年輕人相貌不差,可是他一身煞氣,瞧著兇得很,小張氏根本不敢瞧他,甚至想躲的遠遠的。
王倫瞧得清楚,遠遠一抬手,徐猛子趕忙收起精神,催馬上前。
“怎麼?這一路瞧你盯著小張氏,這都夏天了?你發春了?”王倫調侃說道。
徐猛子向來沉穩,這話一齣,面孔瞬間漲的赤紅,結結巴巴道:“主人,我可什麼都沒做,我沒有,我真沒有。”
眾人都哈哈大笑,便是武松、戴宗都笑的前仰後合。
“你們笑什麼啊?俺長得很好看嗎?”徐猛子慌亂說道。
武松笑著道:“猛子兄弟,喜歡什麼人,只管大大方方,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般羞怯。”
王倫也道:“你時不時瞟人家小娘,都要把人家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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